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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度比刚才低了一些,皮肤有些凉。
我闭上眼睛,用力套弄着,在幻想中,她不再抗拒,不再紧张。
她坐在我旁边,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任由我摆布。
卫衣从肩头滑落,露出白色棉质文胸和那截细白的腰。
她的手不再抖,而是主动贴上来,掌心温热。
我抓紧方向盘,指节泛白。
呼吸变得粗重,在车厢里回荡。
路灯的光透过挡风玻璃照进来,把方向盘镀上一层淡黄色的光泽。引擎在低声运转,排气管轻轻抖着,排出一股白色的热气,在冷风中消散。
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脑海中她的脸越来越清晰。
我低下头,在想象中吻她的锁骨,吻她的脖颈,她仰起头,把喉咙暴露出来,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最后,在一声压抑的闷哼中,我射了。
白色浑浊的液体溅在纸巾上,一团。
车厢里弥漫着精液的气味,咸涩的,带着漂白水般的化学气息,混着残余的洗发水香味和皮革座椅的味道。
我靠在椅背上,喘了几口气。
心跳慢慢降下来。肌肉从紧绷的状态一点点松开。
然后那种疲倦感涌上来——不是身体的疲倦,是某种更深层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
像是跑完了一场没有终点的长跑,回头看,原地没动。
满足了?
谈不上。
只是解决了生理需求。
像一个空转的引擎,耗尽了油,却哪儿也没去。
身体冷下来之后,那股焦躁感没有被满足,只是被压住了,沉在肚子下面,像一块没消化完的石头。
我抽了两张纸巾,把手指擦干净,把用过的纸巾团起来,扔进副驾驶座位下的垃圾袋里。然后拉上拉链,系好安全带。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不是她的消息。
是几条推送新闻弹出来,被我随手划掉了。
她没有在当晚发消息。这一个小时里,手机安静地躺在杯架里,屏幕没有亮过。
我发动引擎,打方向盘,车从停车位里驶出来。轮胎碾过路面细碎的砂石,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没有直接回家。
车在空荡荡的城区里绕了两圈。红灯停在路口时,我盯着斑马线上空无一人的人行横道,心里已经开始规划下一次见面的细节。
不能再是“只用手”了。
在下一次尝试开始之前,我需要想清楚每个环节,确保万无一失。
如何让她感到“这次真的不一样”,如何让氛围更自然,如何铺垫到让她觉得——这是她自己愿意的。
不能太急,也不能拖太久。
节奏必须算好,像写程序一样,每个变量都不能错。
绿灯亮了。
后面的车按了一声喇叭。
我踩下油门,车驶过路口,驶进夜色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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