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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云川!
我一定要让你像狗一样跪在我面前!
————
与此同时,木叶医院。
走廊里瀰漫著消毒水特有的刺鼻气味,天板上的灯发出苍白而冰冷的光,將每个人的脸色都映照得有些憔悴。
手术室门顶那盏“手术中”的红色指示灯无比刺眼。
猿飞日斩就像是枯槁的老树,一动不动地佇立在手术室紧闭的门前,背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甚至没有穿那身御神袍,只穿著一件深色的睡衣,显然是得到消息后急匆匆赶过来的。
他的身后,站著自来也、旗木卡卡西、夕日红、山城青叶等人,都是此次被派去前往汤之国探索地宫的人。
他们几乎人人带伤,衣衫破损,身上缠著渗血的绷带,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与风尘僕僕的痕跡,显然经歷了一场恶战。
“咳!咳咳咳……”
一阵压抑不住的剧烈咳嗽声打破了走廊的寂静。
脸色苍白如纸、气息虚浮的月光疾风,用手死死捂住嘴,单薄的身体隨著咳嗽不断颤抖,似乎连站都站不稳。
他的旧疾,似乎更严重了。
自来也眉头紧锁,向身旁的不知火玄间递了一个眼色。
不知火玄间会意地点点头,快步上前,搀扶住月光疾风,低声道:“疾风,我先送你去病房休息。”
隨即,將月光疾风带离了这片压抑的区域。
走廊里重新恢復了安静,只剩下隱约的滴答声和眾人沉重的呼吸声。
看著面前那往日挺直,此刻却显得有些佝僂的脊樑,自来也深吸了一口气。
“老头子……”他上前一步,带著歉意,声音低沉道,“抱歉,我没能护好阿斯玛……”
“不必说了,自来也。”
他的话没能说完,猿飞日斩背对著他,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了他。
“你们这次的对手是『晓组织,能將大部分人安全带回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怎么能怪你呢……”
他的语气听起来十分平静,然而,站在稍后位置的旗木卡卡西,却敏锐捕捉到了。
在猿飞日斩说出这番话时,他那垂在身侧的双手正死死地攥紧,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微微地颤抖著。
“怎么可能不怨?”
卡卡西在心中无声地嘆息道:“阿斯玛是三代大人如今唯一的儿子啊……”
猿飞日斩的妻子猿飞琵琶湖已经死在九尾之乱了,木叶丸的父亲、猿飞日斩的长子,也已经死去了。
如果阿斯玛再死去,那他就真的只剩下一个孙子了。
但猿飞日斩终究是猿飞日斩。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此次任务伤亡惨重,牺牲者绝非阿斯玛一人。
他不能因私废公,將个人情绪宣泄在同样浴血奋战、负伤归来的其他人身上。
尤其是自来也,他已经尽力了。
猿飞日斩在心里不断这样告诉自己,强行將心中那股如毒蛇般啃噬的怨懟压了下去。
“呼……”
猿飞日斩缓缓地呼出一口浊气,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復了往日的平静,只有眼底深处的疲惫难以化开。
“你之前说,地宫第二层的捲轴带回来了几份?”
他的目光落在自来也身上,冷静道:“还有,疾风的那柄查克拉刀,和之前地宫得到的那些忍具一样,也出现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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