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还有脸给我说爱?!”
问泽天猛地关掉投影,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从现在起,你哪儿也别想去!”
他挥了挥手。
家法被管家恭敬地端了上来。
问泽天接过,甚至没有半分迟疑。
戒尺带着沉闷的风声狠狠落下,重重地砸在问遥单薄的后背上。
“呃!”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齿缝间挤出。
疼痛尖锐地炸开,瞬间激起一层冷汗,问遥只是死死咬住下唇,蜷缩起身体,一遍遍无声地念着那个名字。
第二下、第叁下接连落下,砸在肩胛,腰际,每一下都伴随着击打声。
问遥白皙的皮肤上迅速留下狰狞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隐隐透出紫癜。
言言……言言……
那是她在无边苦海里唯一能抓住的浮木,是从遥远的某处汲取那虚幻的暖意。
她想证明,昨夜那些温柔的触碰和炽热的呼吸并非全是假象。
可偏偏这无声的抵抗和魂不守舍的姿态,却更加激怒了问泽天。
在他眼中,这不是顺从,是更深的忤逆。
到了这个时候,他女儿的心里想的竟然还是那个把她推到这步田地的女人!
“不知悔改!”他怒斥一声,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戒尺更狠厉地落下,风声更疾。
可这更痛的惩戒,未能让他的女儿屈服于自己的权威,也未能让他认清自己教育的腐朽。
问遥蜷缩在那里,身体在暴行下颤抖,意识几乎涣散。
可她唇间那无声的呼唤却始终未曾停止,成了她精神未曾完全崩溃的最后壁垒。
“关进阁楼,什么时候想清楚,什么时候出来。”
阁楼。
熟悉的黑暗,熟悉的潮湿霉味。
问遥像一件被丢弃的垃圾,被扔在冰冷的地板上,未经处理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黑暗吞噬了一切,连时间也失去了意义。
只有手机屏幕偶尔亮起,是她一次又一次地拨打那个永远不会接听的号码,发送一条条石沉大海的信息:
“言言,接电话好不好?”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怎么罚我都行。”
“视频没关系,我不怪你,真的。”
“我好渴,好饿……”
“言言,你来看看我,就看一眼。”
“他们说的是假的,你不会不要我的,对吗?”
“你回我一句啊,一个字就好,不要离开我,我求你了。”
……
消息从哀求逐渐变成混乱的呓语,充斥着错别字和语无伦次的思念。
问遥的意识在饥饿、干渴、疼痛和心碎中逐渐瓦解。
幻觉开始出现。
她看见陈言端着水朝她走来,笑容温柔如初,可当她挣扎起身准备伸手去碰时,指尖唯有虚无。
...
请问我这样的条件,怎么才能找到女朋友?从平行世界而来,对新形象彻底绝望之后,李有志在线发送了这样一个问题。换个头试一试。建议重新投胎。减肥吧,每天跑步十公里,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深蹲,一百个仰卧起坐。看着这些或中肯或嘲讽的评论,李有志迈出了改变的第一步。若干年后,当记者询问李有志的粉丝们,对于全网最负责粉丝的称号有何感想时,粉丝们欲哭无泪。一开始,我们只想当个乐子人,逗逗傻子。谁成想他真的把那些离谱的建议都做到,甚至做的更离谱啊!?而面对粉丝们的夸奖,李有志谦虚的表示我这个人其实没有什么优点,能获得今天这样的成就,主打的就是个听劝!...
...
...
关于十有楠熙前期校园,后期都市上一世的南纯熙因为家庭变故自卑,怯懦,逃避一切人和事,去当了兵。她没有一切后顾之忧的去当卧底,但还是害死了自己的父母和弟弟。最后,被注射各种毒品,带着满心的遗憾离开这个世界。再睁眼,她回到了初二,家庭变故还没有发生,一切都还可以改变。南纯熙提前改变变故发生,没有去上以前高三遇到变态班主任的高中,去了另一所高中。南纯熙刚开始只是带着上一世的记忆对那个神一样的少年有点好奇。没想到后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