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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上、脖颈上、胸脯上全是潮红,汗湿的发丝贴在额头与脸颊上,眼神涣散,嘴唇微张,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浇透的花,凌乱而妖冶。
姚苍从她腿间抬起头,下巴上还挂着她晶莹的爱液。他看着瘫软在被褥上的她,看着她这副被情欲彻底征服后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阳物早已硬到发疼,顶端渗出的体液将衣袍的前襟濡湿了一小片。
他直起身,解开了身上残存的衣物。
衣袍落地,中衣落地,最后一件衣物从他身上滑落时,他赤裸地站在床前,烛火将他的身影投在墙上。
虽然已二百余岁,但他也将自己的容貌定格在了三十余岁的壮年——小腹平坦,四肢修长而有力。
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他俯下身,轻轻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
她的花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层层花瓣因方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处湿润的、紧闭的、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幽径。
花径入口处还挂着晶莹的爱液,在烛火下闪着微光,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握着自己那根硬挺到发疼的阳物,顶端抵在那处湿润的入口,轻轻研磨了一下。
“嗯……”她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开。
他看着她。
看着她潮红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眼,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嘴唇。
“慕婉,”他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像含了砂砾,“会有些疼。”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伸出手,握住了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她的手指冰凉,还在微微发抖,可她的握力却很紧。
她点了点头。
姚苍深吸一口气,腰身缓缓下沉。
顶端挤入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溢出:“唔——!”
紧。
紧得不可思议。
她从未被任何男人进入过,二百余年的处子之身,让她的花径紧致得如同未经人事的少女。
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地绞住他的顶端,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在吮吸,又像一道紧锁的门,在抗拒着外来者的入侵。
他停住了。
“疼吗?”他问,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后的粗重。
她咬着下唇,摇了摇头。可她泛白的指节和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出卖了她。
他没有急于深入。
他只是停留在那个深度,极轻极缓地研磨,让她的花径慢慢适应他的存在。
他的拇指找到了那粒藏在花瓣中的珍珠,轻轻揉捏,试图用快感分散她的注意力。
“嗯……”她的眉头渐渐舒展,身体的紧绷也慢慢放松。
花径深处的爱液被他的研磨唤醒,一股一股地涌出,润滑着那根被紧致软肉绞住的阳物。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变软,在打开。
于是他又深入了一分。
“啊……”她轻呼一声,手指掐进了他的手臂,却没有喊停。
他就这样,一分一分,一寸一寸,缓慢而温柔地深入。每深入一分,便停下来研磨、等待,直到她的身体完全适应,才继续下一分。
这个过程漫长而煎熬,可他没有半分急躁。
这是她的第一次。他等了这么久,不差这一时半刻。
终于,他的阳物突破了一层薄薄的肉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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