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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杀牧主（第2页）

“没错。”林旭点头，“而且他还活着，说明‘斩渊计划’当年失败了。”

“斩渊计划？”陈言猛然想起什么，“刚才那女人说要启动这个计划……难道？”

“正是。”林旭眼神冰冷，“那是监察司最高级别的清剿行动，专门针对归墟遗族。二十年前首次启动，集结七大执律使、三位七境大能，布下‘天罗锁龙阵’，意图彻底灭杀归墟主祭。可最后……只收回了一块碎面具。”

陈言盯着地图上那些红点，忽然意识到什么：“这些地方……是不是都是当年‘斩渊计划’的战场？”

林旭缓缓点头：“每一个红点，都曾爆发过大规模灵气暴动。而最近三个月，这些地点陆续出现异常波动??地脉紊乱、飞鸟无故坠亡、夜晚常闻哭嚎之声。这不是巧合。他在唤醒什么。”

“唤醒什么？”

“轮回之门。”林旭指向南方，“根据我父亲遗留的手札记载，归墟族并非凡俗意义上的种族，而是远古时期掌管‘生死更替’的守门人。他们相信世界并非线性前行，而是不断轮回。每当纪元终结，便需开启‘轮回之门’，让旧世湮灭，新世重生。而开启之法，便是集齐九块‘封神骨’，嵌入门枢之中。”

陈言心头剧震：“所以他在各地祭炼邪器，是在寻找封神骨？”

“不止。”林旭声音低沉，“他在献祭。”

“什么？”

“每一处异常之地，事后都会失踪数名村民或巡山道士。尸骨无存，魂魄不现。这种手法，只有‘血引通幽术’能做到??以活人精魂喂养封神骨，使其复苏。”

陈言拳头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我们必须抢在他之前找到其他封神骨。”林旭站起身，踉跄走向供桌，“否则一旦九骨齐聚，轮回之门开启，整个修行界都将陷入混沌。届时，不只是人类，连天地法则都会被重置。”

陈言正欲回应，忽然神色一变：“有人来了。”

话音未落，屋顶瓦片轻响，一道黑影如落叶般飘落院中。来人身披灰袍，面覆铁质面具，胸前绣着银色天平，正是监察司的执律使标识。

“不必紧张。”那人开口，竟是女子声音，“我是苏砚，玄监察司第七执律使，代号‘寒秤’。”

林旭冷笑：“你们来得倒快。”

苏砚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清冷面容，眉心一点朱砂痣如血凝成。“你们上报的情报已被证实。青梧岭残留的气息与二十年前记录完全吻合。总部已正式确认：归墟遗族重现人间。”

她取出一枚晶莹玉瓶，递给陈言：“这是‘净魂露’，可压制逆鳞引的反噬。服用后，你能短暂稳定妖脉，不至于走火入魔。”

陈言接过，却没有立刻服用。

“我不需要施舍。”他说，“我要的是真相。”

苏砚目光微动：“你想知道什么？”

“云兆的残魂去了哪里？飞剑陨灭，是否意味着他也彻底消散？”

苏砚沉默片刻，才道：“飞剑之道，本就是以器载魂。云兆身为灵剑化身，其真灵早已与监察塔核心共鸣。他虽炸裂本体，但一缕主魂已被接入‘千机阁’的‘万象镜’中。只要镜不毁，他就未死。”

陈言猛地抬头：“他在哪？”

“千机阁位于京城地底三千丈，非七境不得入。”苏砚看着他，“若你想见他，必须通过‘试炼’。”

“什么试炼？”

“斩渊令。”苏砚从怀中取出一块漆黑令牌，上刻“斩”字，边缘泛着暗金纹路。“这是进入千机阁的凭证。但要获得它，你必须完成一项任务??前往北邙山，取回第二块封神骨。”

林旭瞳孔一缩：“北邙？那是当年第一战场！”

“正是。”苏砚点头，“最新探报显示，北邙地宫近日有强烈灵压波动，疑似封神骨即将苏醒。若被归墟之人抢先夺走，后果不堪设想。”

陈言握紧令牌，沉声问：“为什么选我？”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在逆鳞状态下还能保持清醒的人。”苏砚直视着他，“归墟之力源于远古妖族血脉，而你体内蕴藏的，正是失传已久的‘赤鳞王种’??传说中能克制归墟主祭的存在。”

陈言怔住。

林旭却冷笑：“你们监察司还真是会挑人。上次派我去送死，这次又想拿他当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