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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片刻,他又发了一条。
“今天倒霉透了,被撞了。”
这次很快就收到了回復,“被撞?车祸?严重吗?”
江野嘴角微不可察地翘起,迅速回覆:
“人没大事,就是有点惨,刚从医院处理完回来。”
“.·怎么回事?””
“別提了,现在看东西有点模糊,医生说得静养,难搞。”
“医生具体怎么说?”
“他说啊,这毛病有点特別,光吃药不行,可能得-找个漂亮小姐姐视频聊聊天,说不定视野就清晰了。”
“...·江野!”
“真的!我现在看手机都费劲。”
“那你好好休息,別玩手机了。晚安!”
江野一看她要跑,立刻拨了个视频过去。
拒绝。
再拨,再拒绝。
两人就在那里来来回回10来次,嘟嘟终於还是同意了。
视频接通的瞬间,屏幕里先映出陈嘟灵半湿的长髮,发梢还在滴著水,显然是刚洗完澡。
她坐在床边,身后的床头灯暖黄的光打在脸上,衬得皮肤白里透红,连带著耳垂都泛著点粉。
身上穿了件浅杏色的棉质睡衣,领口绣著小小的兔子图案,宽鬆的版型裹著纤细的肩膀,透著股刚从浴室出来的慵懒气。
“江野!你幼不幼稚!”
她一开口就带著气,“多大的人了还玩这套?拿被撞当幌子骗谁呢?医生会说这种话?你当我三岁小孩啊——
她板著脸数落,语速又快又急,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被惹毛了的小兔子,明明是生气的模样,偏偏透著股说不出的可爱。
“还有你动不动就发消息,说被撞了多严重似的,结果呢?我看你精神得很!以后別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江野握著手机,安静地听著,没插一句话,直到她数落得差不多了,才忽然开口:“嘟嘟,我想你了。”
屏幕那头的声音夏然而止。
陈嘟灵的脸“”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带著脖子都染上粉色。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咬著唇,眼神慌乱地移开,不敢再看镜头。
江野看著她泛红的耳尖:“过年后我想去厦们玩几天,你对那儿熟,当我的导游好不好?”
“我—我不一定有空。”陈嘟灵的声音细若蚊吟,眼神躲闪著,“到时候再说吧。”
话音未落,她像是怕被再多问一句,手指飞快地点了掛断。
视频界面变成黑色,陈嘟灵才鬆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
她起身走到镜子前,拿起吹风机插上电,暖风拂过髮丝,吹得半湿的长髮渐渐蓬鬆。
镜子里的女孩还穿著那件浅杏色睡衣,脸上的红晕没褪,嘴角却不知何时悄悄扬了起来,甜意从眉梢眼角一点点漫出来。
吹风机的声音嗡嗡响著,她盯著镜中的自己,忽然抬手按停了机器。
房间里静下来,只有窗外隱约的风声,还有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轻的心跳声。
另一边,田曦微捧著一杯珍珠奶茶,殷勤地推到林小满面前,眨巴著眼晴问:“小满,你哥怎么样了?没死吧?”
林小满刚喝进去的一口奶茶差点喷出来:“咳咳咳——田曦微!你能不能盼我哥点好?”
田曦微愁眉苦脸地趴在桌子上,手指戳著奶茶杯:“完了完了-你哥那么小气的人,被我撞成那样,他肯定记仇了。”
林小满也嘆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哎,小田,节哀顺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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