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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会议中心,三號多功能厅。
巨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绒布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几十盏高功率的无影灯將场地中央照得如同白昼。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紧张的静謐,偶尔只有摄像机快门按下的“咔擦”声。
场地中央,摆放著两张蒙著白布的不锈钢操作台。
而在操作台旁,顾清河与赵天寿分立两侧。
“第一局,比『画皮。”
殯葬协会的刘会长是个谢顶的老头,他拿著话筒,神情严肃地宣布规则:
“我们从市局法医中心调来了两具因车祸导致面部严重损毁的无名遗体。两具遗体的受损程度相似,均为面部粉碎性骨折伴隨大面积软组织缺失。”
“时限两小时。谁能让家属认出来,且走得体面,谁贏。”
隨著一声哨响。
“开始!”
赵天寿立刻动了。
他动作极快,甚至带著几分粗暴。
他一把掀开白布,看著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眉头都没皱一下。
“拿石膏!拿油泥!”
他衝著助手大吼。
他是典型的“野路子”出身,讲究的是“填”。
脸塌了?用石膏填起来。
皮没了?用油泥糊一层。
至於骨头是不是对位了,肌肉纹理是不是自然,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平整。
只见他像个泥瓦匠一样,大把大把地往死者脸上糊著特製的塑形泥。
然后拿出刮刀,“刷刷”几下,强行刮出了鼻子和嘴巴的形状。
接著,他拿出了厚重的戏剧油彩。
红、白、黑。
一层层盖上去,原本青紫的伤口瞬间被遮得严严实实。
“看!这就是赵氏速度!”
台下的观眾议论纷纷:
“虽然看著糙了点,但这效率確实高啊。二十分钟,脸型就出来了。”
“是啊,干咱们这行,有时候就是抢时间。赵老板这手『刷墙术,一般人还真比不了。”
姜子豪在台下看得直撇嘴:“什么玩意儿?这是给死人化妆还是给墙刷腻子呢?”
另一边。
顾清河的动作却慢得让人心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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