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他犯了何罪?”汤唯冷嗤一声,道。
萧良安满脸铁肃。
田楚连连磕头,求饶道:“冤枉,陛下冤枉啊!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啊!”
萧良安冷着脸,道:“我都看见了!你还敢信口雌黄?!真当我的眼是瞎的吗?”
他从人群中拉出一个躲躲藏藏的士兵,把他捂着脸的手扒下来,大声道:“陛下,这人意图对城中百姓行不轨,我替将军将此人抓出来,是将功折罪,将功折罪啊!”
他看来没什么文化,知道个成语就随便乱用。
如果没有罪,这个行为,算什么将功折罪。
被扒拉下手的那人脸霎时忽青忽白,冷汗簌簌而下,跪在地上抖如筛糠。
田楚接着道:“不仅如此,先前作战,这人还一直躲在别人后面,让别人上前迎敌,自己就躲进树丛里瑟瑟发抖,哭天抢地,我一直注意着他,不曾想一进元香城,这人就直奔城中一居民房中,我进去时,正撞见这两人在行苟且之事,那妇人见了,尖叫一身,立刻把相好推到床下,我正待把此人从床下揪出,萧将军就闯进房来,把我拎出去了。”
他膝盖微动,转向萧良安,连声磕头,垂下眼帘,只沉默磕头,直到额头出现一滩伤,快要把脑壳磕漏出来,才举起腰间一连串耳朵,道:“陛下,将军,我绝无为自己开脱之意!”
汤唯凝眉,在他身上闪过视线,随即移开。
宿白迁眉心一跳,微微俯首,小声道:“陛下,您真的信他所说?”
“当然不,”汤唯对他微微摇头,“不过,那个被拉出来的小兵一点也不为自己辩解,倒有些奇怪。”
被田楚暴露所为的男人只是个小兵,依照军纪,要当场被斩杀在地,眼见自己即将遭殃,男人立刻跪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陛下了,与我一起的那女子,不是元香城普通的居民,是······是我少时未参军前私定终身的女子,我在小桥上偶然遇见了她,与她一见钟情,回去后就让人送了生辰八字,找了媒人,名正言顺地举行了婚礼,不过婚后不久,镇远王就扩大军队,把我硬生生拉了过去,我家原本只要入伍一人,可镇远王不讲理,非说我大哥病怏怏,不要他,强拉了我走,不然就要补交20两银子,我们家世代耕田,连吃饱都费劲,哪里交得起这么多银子。”
他越说越哽咽:“没办法,我只好随他去,因内人是维朝女子,我怕多生事端,所以未将此事告知,不想、不想竟引得旁人注意,我躲躲藏藏,不愿上阵作战,也是顾念着妻儿之缘故,我、我想活着回去见她们。”
说到这,他忽然眼神一厉,直起身,怒视田楚,道:“可是,我进房间后,不曾和内人行夫妻之事,而是抱住而已,又何来你所言,待你走后,我出门,见我妻衣裳凌乱,被扯开好些,难道不是你做的事?!”
注意到汤唯眼睛眯了起来,田楚脸色骤然一变,磕头磕得更响了,高声冤枉:“陛下,他在说谎!若他在大汤成亲,他妻子又怎会出现在这里?可见他是在骗您!陛下千万不要相信他!!”
小兵道:“陛下明鉴,我的妻子是维朝人,小时曾随爹娘一同来大汤经商,后来不久,维朝和大汤开战,因好几位邻居都死于战事,彼此间磕磕碰碰,便因此结仇,我被抓去当兵后不久,岳父岳母去世,妻子受不了愈演愈烈的争吵,决定回维朝,等回到后,才发现自己怀有身孕,我爱她至深,怎么会一见面还没好好叙旧就做那档子事。”
田楚嘴硬道:“那也可能是那小娘子正在喂奶,反正不可能是我。”
心里,他想的则是:女人都好面子,怕被知道自己受到侵犯,谅那女人也不敢大声嚷嚷,说自己冒犯了她,说不定连自己最亲的夫君也不敢说,他有什么好怕的?
再说了,试图侵犯那娘子时,他意外发现,那人竟是个哑巴,哑巴能说什么话,思及此,他就更得意了。
田楚内心狂哂,表面伪装得天衣无缝,一派被无端冤枉的滔天愤怒,举着腰间的战绩直嚷嚷,让皇上尽快处罚他。
汤唯深思片刻,宣小兵的妻子来见。
一见自己男人,女人就双目含泪,嘴唇连连颤抖。
汤唯温声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一五一十地向朕说出来,朕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可他和萧良安再怎么劝,她就是不开口,只缩着脊背,无声地流泪。
汤唯道:“奇了,这到底是这么回事?”
扶住女人的小兵手指渐渐缩紧,指尖发白,低头艰难道:“陛下,内人······内人天生不能说话,请陛下原谅。”
女人点点头,伸手抹去眼角溢出的眼泪。
如田楚所料,女人的确是个哑巴,他心中得意,畅快道:“哑巴啊?难怪呢,韩通你也挑得好对象嘛,挑一个哑巴下手,不管你对她做什么,她都说不出来,叫不出来啦!”
韩通和妻子闻言一齐怒视他,两道目光像夹着可怕的闪电,射出暗恨的光。
田楚双手攥紧,又松了松,冷哼一声,完全没把两人放在心上,可他没想到,韩通的妻子说不了话,他孩子可以。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