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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次发现金乌使用空城计时,萧良安就将情况通过鹰告知汤唯,汤唯回了七个字:将计就计(反间计)。
萧良安思索片刻,决定就坡下驴,给金乌国君好好演一场戏。
在金乌校场的郊外不远,萧良安提前留在各个城池驻守的士兵已经悄无声息地潜伏在周围,等待一声号响。
观景台,醉醺醺的金乌国君懒懒地躺在龙椅上,身边依偎着一个柔弱无骨的女子,眼神泛起涟漪。
那是伪装成美人的丹六。
乍一看到,萧良安也一脸懵,若不是汤唯传的信上确确实实告诉他这是丹六,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
太阳越来越大,吃上了饭的士兵姿态松懈,缺乏食物和水,加上烈日灼烧,让被绑着的士兵心头焦躁,校场闹哄哄一片。
一大臣举起手挡着阳走过,在国君耳旁小声道:“皇上,俘虏众多,留着这么多人终究是个隐患,皇上不如现在处决了他们?以防不利。”
金乌国君眯了眯眼,低下头啜饮了一口美人递过来的一杯美酒,不屑道:“他们能对朕如何不利?几天不曾吃饭,手脚无力得像个软脚虾,有何可惧?”
他弹了弹自己身上闪得人不明所以的龙袍,意味深长道:“再说了,朕穿着龙袍,他们能对朕怎样?”
他的衣裳可是特制的,整个金乌,只此一件!连工艺也禁止被他传出去,就算有人提刀,也刺不穿他身上穿着的龙袍。金乌国君想道。
“是,皇上所言极是。”
大臣顶着同僚的视线,还想进言,被金乌国君好一通狗血淋头地乱骂,讪讪地缩肩退下了。
萧良安一刻不停地在台上跳着,国君脸色好了一些,余光瞥见低头不言的洛密,眼里闪过寒光,心里冷呵一声,面上扬起笑,温和地让侍人给他倒酒,道:“有酒有舞,也算是给将军开个庆功宴了,来,喝一杯!”
洛密立刻起身,恭恭敬敬举酒饮下,道:“君赐不敢辞,恕臣多嘴,萧良安将军,可不止舞跳得好。”
“哦?此话和解?”金乌国君来了兴致,俯身微微向洛密倾了一下。
洛密一口豪饮完酒,微笑道:“萧将军不仅舞跳得好,体质也异于常人,皇上不知,萧良安天生恢复能力极快,割破皮肉,不过顷刻便能长好,据说,即使足足被割上三千六百刀,他都不会死,皇上可想一试?”
“这当然,竟有这等奇事?不可不观!”国君立刻吩咐下去,好整以暇地高坐龙椅上,等侍从给他呈上萧良安身上的肉,再慢慢割下去,看他是否真如洛密所言。
美人含笑依偎在他的肩膀上,仰头劝道:“皇上,再喝一杯吧。”
声音娇软,糯意连绵,金乌国君一下心就酥了,就着他的手就喝下一杯酒,觉得今天简直是他人生中最快活的日子。
美人的笑脸在他视线里都恍惚起来,快活地晕飘飘,他想站起来,却忽然口里溢出鲜血,一头倒下。
众人瞬间懵了,心里顿时只有一个念头:完了,他们都中计了。
扮猪吃老虎的萧良安终于露出了凶残的真实面目,并指在嘴边嘹亮地吹了一声,鸟喙锋利的黑鹰从头顶掠过,得到信号的军队立刻暴喝一声,群涌而入,一部分杀死金乌阻路的士兵,一部分前去救援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己方士兵。
丹六拍拍身上的血,从龙椅上站起来,眼神冷而冰。
轻蔑地在金乌国君身上踢了一下,不悦道:“就你还想打赢我们大汤?做梦呢吧!”
洛密想起身做出什么营救,可刚走一步,唇角就溢出鲜血,浑身无力地面朝下倒了下去,右手徒劳地向前。
想抓,什么也抓不到。
丹六啧啧道:“真是可怜。”随即毫不留情地从一地混乱中走了出去,藏在暗处,看萧良安冷静主持大局。
国君的暗卫被杀,主要将领被杀、众位大臣齐齐自裁,抑或是被捅了个心肺漏风。
一连串的头马不停蹄地被送到元香城,代表金乌的地图被汤唯食指拂过,一座座城池渐渐染上代表大汤的颜色。
汤唯眼眸闪着光,手指在众多如何发展国家的书籍上一一滑过,暗声道:“改革必须发展生产力,大汤主流用的纺织机器还是效率太低了,我得想想怎么提高纺织效率才行······”
萧良安领兵打仗的这段时间,他也没有闲着,找了不少治国的书,努力学习,提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