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祁果眼底涣散,仰着的脖颈绷出一道苍白纤细的弧度。
大蛇湿冷的尾尖,带着某种探索新世界的懵懂,再度往那处濡湿的入口挤了挤。冰凉的鳞片蹭着软肉,激起一连串细密的痉挛。
“呜……幽淮……幽淮听话……”
祁果嗓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来,双手脱力地搭在它冷硬的脊背上,指甲早已没了抓挠的力气,倒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抚摸。
大蛇被这轻柔的触碰讨好,喉间溢出沉闷而欢愉的嘶鸣。
它猛地支起半身,金灿灿的竖瞳死死锁住祁果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下一秒,微凉的吻部精准地撬开她失守的唇缝,那条细长分叉的蛇信子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
“唔——!”
冰冷、湿滑、带着潮湿腥甜甜气息。
蛇信子在祁果口中灵活地搅动、缠绕,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不知疲倦地勾弄着她那条早已麻木的软舌。它痴迷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黏腻的搅水声在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种被完全侵占、连呼吸都被掠夺的窒息感,让祁果眼前阵阵发黑。
“娘亲……”
模糊的意念在脑海中横冲直撞,大蛇粗壮的身躯再度猛地收紧,像是一圈圈活的铁锁,将祁果本就单薄的骨架死死嵌进自己的皮肉里。
它那截探索的尾巴尖,借着这股拉扯的力道,在那处窄小的入口处不轻不重地碾磨着。它并不急于贯穿,而是像寻到了心爱的事物,在那处娇嫩的边缘勾挑、旋转,每一下都带着湿漉漉的潮气。
“嘶——”
大蛇兴奋地抖动着尾巴。
它感受到那处温热正因为它的动作而剧烈收缩,紧紧裹挟着它。这种被母体“接纳”的错觉让它沉醉。它变本加厉地在那处隐秘里进出着,仅仅是浅浅的一截,却带出了一连串透明而晶莹的粘稠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鳞片的缝隙滴落在地上,冒着细碎的热气。
祁果彻底瘫软下来,双手无意识地揪住大蛇的鳞片,身体随着它那懵懂却有力的律动而起伏。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头幼兽给吞噬了,蛇满足地将头颅搁在她的颈窝,信子还在不断卷走她眼角新出的泪,尾端却在穴口戳弄。
突然,两根狰狞的物事从冰冷的腹鳞下破出,祁果浑身惊惧地一抽,连脚趾都因紧绷而蜷缩。
巨蛇那原本平滑如铁甲的腹部,裂开了两道深红的缝隙,随着细微的肉质翻涌声,两根硕大、暗红且布满细小倒刺的肉柱探了出来。它们还带着尚未干透的粘稠液,散发着一股浓郁、腥甜的原始气息。
“呜……不……”
祁果嗓子里溢出破碎的嘶鸣,双手本能地想去推拒那冷硬的腹部。可大蛇那粗壮的身躯却在这瞬息间绞得更紧,像是一道道收缩的肉墙,将她单薄的脊柱死死缠住,动弹不得。
大蛇那金黄色的竖瞳里闪烁着近乎狂热的痴迷。它歪着头,信子在祁果耳边急促地吞吐。
“娘亲……好热……”
懵懂的意念像钩子一样,残忍地勾动着她的识海。
那两根硕大的肉柱并行着,在那处早已被尾尖挑拨得泥泞不堪的入口处沉重地压了上去,像两头寻到了巢穴的幼兽,在娇嫩的边缘交替着、不知疲倦地研磨。
冰冷的、倒刺般的突起刮蹭着肉珠,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麻痒。
“啊——!”
祁果猛地仰起脖颈,由于极度的压迫和异物感,她眼前阵阵发黑。那两处滚烫的东西轮流在入口处碾过,带起黏糊糊的搅水声,每一次重压,都让那处狭小的缝隙被迫撑开一个惊人的弧度。
明早10点还有一章哦
我是山村人,从小爸妈就不让我去后山,后来我没忍住去了。然后我才知道,那是村里女人洗澡的地方…...
一个在飞雪天被送到武王府的婴儿,他是谁? 一个巨大的阴谋背后,隐藏着多少无耻的面孔。 婴儿终于长大,十年断魂磨一剑。 少年狂歌,胭脂香味。 雪我之...
穿越了,穿成乡野山间的小农女,瘦不拉几,衣不蔽体,爹早亡,娘病逝,和奶奶相依为命,好在门前就是一条长河,屋后就是一座大山,有山有水,宋秋表示,不怕不怕,撸起袖子加油干,发家致富,带奶奶过上好日子!PS...
如果穿越成了NPC该怎么办?这个念头在威廉的脑海中深深扎根发芽!于是,他决定。自己要成为史上最强NPC。叠最厚的甲,挨最毒的打!谁说NPC,就要被玩家杀?谁说NPC,升级就要比玩家慢?谁说NPC,就一定要爆装备,我还能爆的的更多呸呸呸。反正死是不可能死的,也只能忽悠忽悠玩家,蒙蒙NPC,混混生活咯。哎,前面的天选者请留步,我见你无惧生死,铁头无双,我这个传奇头盔10万金币卖你如何?催更群701990409...
...
系统直播萌宠搞笑种田日常044沙漠治理区,接连七任负责人死在任上。这里被称为死亡荒漠,治沙人的坟场,盗猎者和野兽横行,连资深治沙人都不愿踏足。穿越成治沙人的乔树激活了治沙人系统,自告奋勇来到044治理区任职。然而,在乔树上任第一天,就捡到了一只被评为世界最可爱生物的耳廓狐。各种保护动物开始频繁出现在乔树身边。全世界最小的黑足猫比大熊猫还稀有的白骆驼不喜欢飞行的奇葩沙漠鸟等等,这是什么鬼?治沙人高层视察,全都傻了眼。让你植树治沙,没让你造热带雨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