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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雪澄听得心中微涩,温声劝说金枕流何必这么说,他和贝丹宁认识时间更久,交情更深,一听说邝兮出事,贝丹宁开口要钱,他就立刻赶来,足见感情深厚。
不劝还好,一劝金枕流笑得更微妙了:“别劝了阿雪,你没发现你自己都把阿兮夹在中间吗?三个人的友情还是太拥挤了。”
金枕流当初认识邝兮是拜托侦探查他的身世,而贝丹宁是经由邝兮介绍结交的,邝兮可以说是他们两人之间的桥梁。
贝丹宁和邝兮认识在先,对他来说,金枕流是十足的“后来者”。何况金枕流金发白肤,西装革履,一身番鬼习气,如果不是邝兮引荐,从外貌上他就过不了贝丹宁朋友审核那关。
刚认识那会儿,金枕流常能感觉到贝丹宁对自己抱有隐隐的敌意,好像他抢走了贝丹宁最好的朋友似的。金枕流是喜欢交朋友,但也不爱热脸贴冷屁股,他就和邝兮申明,贝丹宁给他甩脸子,倒也不必勉强三个人一起玩。
邝兮一拍桌子,说绝无可能,他为贝丹宁作保,说贝丹宁绝不是小气的人,顶多是平时和病患打交道多了,脸色半死不活的,习惯就好。
此后邝兮也不管贝丹宁愿不愿意,有事没事就把三人凑一块,慢慢的,贝丹宁或许是发现自己一个人回天乏力,只好接受了金枕流加入他们。
所以贝丹宁不愿意找金枕流借钱,金枕流事后想想,其实也能理解。
姚雪澄一边听,一边脑海里浮现起“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是来加入这个家庭的”的表情,嘴角实在忍不住上扬,被金枕流抓个正着:“你笑什么?”
“没什么,”姚雪澄赶紧压下嘴角,“之前我就觉得有点奇怪,阿兮叫你中文名,贝大夫却叫你英文名,难道也是因为这远近亲疏的关系?”
金枕流点头:“不过阿兮也是有分寸的,外人在场他也不会乱喊我的中文名。”言下之意,他的中文名尚属机密,对外不公开。
姚雪澄也知道这个中文名,他也不算外人是吗?他眼睫颤动,语速加快:“就算一开始是这样,但我感觉得到,贝大夫早就把你当朋友了。而且以后你们未必还会像现在这样‘拥挤’了。”
“为什么?”
“等他和阿兮成了一对,先生不就能独享他们俩各自的友情了?”
姚雪澄自以为这句话安慰到了点子上,不料金枕流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对哦,你这么一说,还记得之前我们俩打的那个赌吗?就是赌他们今天能不能和好那个。”
“现在这个局面,他们算和好还是没和好,我们又怎么判定输赢?”
“等阿兮醒过来就知道了。”
两个人满怀希望,加快回医院的脚步。
时间有点晚了,护士大约刚催过病房熄灯,他们每靠近邝兮的病房一步,就有几盏灯火熄灭。
那感觉很奇妙,好像是他们的脚步吹灭了灯,黑暗在后,光明在前,金枕流和姚雪澄便是流动的晨昏线。
到了邝兮的病房前,走廊的灯黑着,里面灯还亮着,姚雪澄松了口气,不然他们这一路“灭灯”,感觉仿佛什么不祥的鬼神似的,他正要伸手推门,手腕突地被金枕流扣住,心也跟着突地一跳,低声问:“怎么了?”
“你听,”金枕流贴在他身后,手心的温度炙烤着姚雪澄,“阿兮好像醒了。”
走廊黑黢黢的,除了他们,再无其他出气的人,黑暗和寂静会放大一切声响,可姚雪澄没有听到门后有什么动静,只听得见自己和金枕流喘气的声音缠绕在一起,难分难解,轻一下重一下,像心跳。
姚雪澄头脑发热,想不明白,为什么邝兮醒了他们反倒不急着进去,耳边传来微弱的气流声,“走。”
金枕流就这么握着他的手腕,把他拉走了。
他们转到邝兮病房朝外的窗子,像贼一样伏在窗台下面的树丛里。姚雪澄逐渐回过味了,这副样子看起来是要偷听邝兮和贝丹宁讲话,这决定了他们的赌局谁输谁赢。
金枕流却比姚雪澄想的更进一步,他还偷看。
他把装薄煎饼的纸袋放到一边,猫着腰站起来,手攀着窗台,金色的头顶微微高出窗台,露着一双和夜融为一体的黑眼睛往里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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