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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生涩又熟稔的划过眉眼、鼻梁,衔住心心念念的位置,才略显从容一些。
他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好像整个人轻飘飘的,晕乎乎的,像漂浮到云端,他所接触的一切,都变成散发着诱。人香味的蜜糖,让人忍不住一再探寻。
江归帆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他,带着纵容的意味,不时从唇齿间挤出几声嗤笑,和不太平稳的呼吸声。
“哥…好难受,我好难受啊。”姜潮生红着眼睛说,“你救救我吧,求求你了,我真的很难受。”
他嘴上在求什么,可几乎全靠本能行事,懵懂的,青涩的,又带着几份未知的勇猛,开拓着新的境界。
江归帆好像很恼火,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闭嘴。”
不知道过去多久,雾散了,原本模糊不清的,借着浓雾遮掩的,顷刻之间,便无处遁形。
江归帆离他很近,闭合着眼睛,甚至能看到根根分明的睫羽,倏地,那双眼睛撩开,浅色的瞳孔,直直的对上他。
姜潮生也猛得睁开眼睛。
海面一如往昔,从来没有大雾。
天还蒙蒙亮,姜潮生却认命的爬起来,换了条裤子。
这种梦,做一次是惊慌失措,做两次是恼羞成怒,做三次是无可奈何,做四五六次……是习以为常。
姜潮生很烦这样的自己,为了防止这种的情况,晚上睡觉前,不惜多打一次,结果一点屁用没有,跟有病似的。
他黑着脸,把东西洗了,搭好,又不自觉瞟到旁边的一条,愣愣站了一会儿,身侧小白窜出来了,汪汪两声。
姜潮生吓了一跳,像被撞破的羞恼,侧过身,也叫了一声,声音更大。
小白哼唧哼唧跑了。
姜潮生没在回去睡觉,刷牙洗脸,高压锅闷上米粥,又去喂饲料,在回来炒菜,确保没什么要做的了,才溜到江归帆的房间。
江归帆还睡着很沉的样子。
看得姜潮生有点生气。
哪怕心里已经有了朦胧的推测,他还是很不敢相信,甚至不愿意面对,为什么呢?他不比堂哥的疑惑少,也同样想不明白。
想来想去,还是只能怨到江归帆身上。
“都怪你。”姜潮生弯腰,趴在床头,小声的愤愤不平。
视线转移,到江归帆露在外面的手腕,心情又松缓了一些,无声的勾起唇角。
不过想到什么,他慢慢举起自己的手腕,两个同色系的手链,乍一看,是挺像……
“你干吗……”江归帆醒了,但还不太清醒,微眯着眼睛。
姜潮生抬起眼帘,自然而然的说,“喊你吃饭啊。”
江归帆翻了个身,又闭了会眼,才慢慢坐起来,随口一问,“怎么醒那么早。”
姜潮生含糊一句,“我昨天晚上睡得早……你快起来吧,我桌子都摆好了。”
江归帆简短的嗯了一声。
下午他们换了两个网,因为是阴天,连一点汗都没出,轻松就结束了。
轻松到姜潮生有大把的时间精力,想不该想的,全方面的,把控不了自己。
他的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器官,是听话的。
眼睛会不受控制的寻找什么,僵硬的移开,稍微不注意,又不自觉看过去,无论江归帆在什么地方,似乎总能准确的定位。
眼睛看到的地方,传递给大脑,便开始浮想联翩,他梦里,有太多的画面,和想象出的感觉,不知道是现实折射出梦境,还是梦境影响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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