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罢,他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似在问询,又似在慨叹,“温娘子,你说,她是不是太不懂事,太任性了些?”
闹小脾气?
扶荷只觉心口一股怒火直窜,烧得她浑身发颤。
当年他拐骗她、囚禁她、百般折辱、害死她的阿姐、强娶她,将她逼至绝境,这些桩桩件件,他竟是半字不提!
如今反倒将她当年的自尽,轻描淡写说成是“闹小脾气”“耍小性子”?
她素来知晓他无耻,可却一次又一次低估他的无耻!
他折辱她的人格,害死她的亲人,竟还敢厚着脸皮,妄想与她再续前缘?简直是痴心妄想,荒谬绝伦!
扶荷心中愤恨难平,攥紧裙摆的手止不住的发抖,虽然竭力压着心底的怒火,强装平静,可那双看向他的眼睛里,还是忍不住迸出几分寒冽的恨意,似冰刃一般,隐隐刺向他。
常桉何等敏锐,一眼便捕捉到她眼中泄露的恨意,他非但不恼,反倒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像是寻到了什么珍宝一般。
这种带有怨怼和恨意的目光,他太熟悉了。记忆中,那个女孩儿的眼睛很大很漂亮,恰似两颗熟透的葡萄一样黑亮又水灵。相处时,她也总是用这种隐隐带恨的目光看着他,那般鲜活,那般真切。
这是否意味着,眼前这位温娘子,当真如他所想的那般,是李仙荷的托生?她还保留有前世的记忆?
若非如此,她为何会用和李仙荷一模一样的仇恨眼神看着他?前些日子,又为何会无缘无故对他行刺?
在此之前,他与她素未谋面,无冤无仇,若非是李仙荷的魂魄归来,又怎会平白无故要索他性命?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顿时便如野草般疯长。常桉只觉心头狂喜难禁,一时按耐不住,抢步上前,一把攥住她手腕,便要拉着她往床前,去看那榻上的嫁衣。
“可想起些什么了?”他目光灼灼,竟带几分癫狂之态,紧紧盯着她的一双眼睛,努力的想从她眼中再捕捉些什么。
扶荷猛然间被他攥住手腕,就往床边拖拽,一时又惊又怕,下意识便挣扎起来,慌急道:“你放开我!快放开我!”
可常桉却攥得更紧了,他非但不松,反而猛力一拽,将她狠狠拉入怀中。他高大的身躯从后面紧紧拥住了她,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肢,禁锢得她动弹不得,另一手则强按住她的头,逼迫她不得不看向床上那套大红嫁衣。
“你仔细看看。”他俯身贴近她耳侧,气息湿冷,扶荷只觉如遭毒蛇缠缚,遍体寒毛直竖,下一瞬便听他继续道,“这嫁衣,你可觉着眼熟?”
她被逼着看向床上嫁衣,入目是一片刺目的红。那红色不是寻常嫁衣的鲜红,而是死沉死沉的暗红,红得邪性,像是浸染过血水,经日凝固的颜色,在昏暗的烛影里泛着几分诡异光泽,直教人心头发紧,毛骨悚然。
扶荷如何不认得这身衣裳,前世里,常桉那厮逼她嫁与他,成亲那一日,她便是穿着这身嫁衣,含恨悬梁自尽的。
对常人来说,这可是死人衣裳,可这厮竟将此物留存至今,她简直不懂这个变态到底要做什么!
“督主见谅,我尚未出嫁,对嫁衣实在不甚通晓。”她胡乱答道。
“你不认得,也无妨。”他依旧将唇凑在她耳边,语气温柔可怖,“此为我亡妻生前穿过的嫁衣,这些年来,我日夜妥为收藏,每夜皆令它伴我安寝,就好像这么多年来,她从未离开过我一般。”说着,他的手缓缓移至扶荷双肩,轻轻一掰,便将她身子转了过来,冷幽幽盯着她的脸道,“若她尚在,长至十七岁,想来也与你一般,生得这般标致可人”言毕,指尖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
扶荷浑身一僵。
恰似被一条毒蛇缠上,一股寒意顺着脊骨猛地窜了上来,直透天灵盖。下一刻,她心底的恐惧再也按耐不住,下意识用力一推,将常桉推得一个趔趄,转身就往外奔去。
她实在受不了了!此刻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紧逃离这间昏暗诡异、令人窒息的密室。
怎料,就在她足尖即将触到门框之际,密室之门却突然“砰”的一声响,竟眼睁睁在她面前紧紧闭上了。
扶荷心口剧跳,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双手不住地拍打密室门,直拍得掌心生疼,可那密室门却仍旧纹丝不动。
眼见拍打无用,她又急又怕,忙又转身在门口两侧的墙壁上胡乱摸索,只盼能寻到什么机关暗扣之类,可摸来摸去,却是什么也没寻着。
此刻心绪,竟与前世一般无二。彼时她与姐姐被常桉诱骗拐入暗巷之中,察觉不对,转身欲逃,却已是插翅难飞。眼下这般走投无路、叫天不应的光景,真真是与当时一模一样,凄惶又无助。
扶荷僵立在门旁,宛如被人点了穴一般,一动也不动,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须臾,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她心如死灰地慢慢转回身去,目光望向那个带给她无尽恐惧的恶魔。
那恶魔竟未赶来拦阻,反倒移步至桌案旁的圈椅上坐了,双腿交叠,神色闲逸,慢慢伸手,启开桌上一个椭圆青瓷容器。
扶荷看见他缓缓揭开了瓷盖,又取过一柄金灰匙,伸入瓷罐中舀了一勺香灰似的物事,轻轻倾入了桌上的莲瓣纹白玉盏中。
紧接着,他慢条斯理地提起桌角的执壶,将温水细细注入白玉盏内。倒毕,缓缓抬眸,一面睇着她,一面端起玉盏,仰头将盏中物事一饮而尽。
饮罢,他手捏着玉盏,轻捻慢转,阴恻诉道,“温娘子,你可知晓,我对亡妻的情意,深似海渊。她去了十余年,我无一日不想念她。每当夜深人静,我便来这密室,给她点上一炷香,抱着她生前穿过的嫁衣,嗅着那衣上残存的香泽方能安寝,只当她从未离我左右。”说着,他抬起腕间一串沉香佛珠与她看,眼底泛着痴狂,“你瞧,我将她的骨灰取了些许,注入这佛珠之中,日夜戴在腕上,教她时时刻刻陪着我,寸步不离。”
“哦,对了,还有……”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青瓷罐的罐身,嘴角突然咧开一个笑来,“每当我思她心切,便舀一勺她的骨灰,混着温水饮下,教她与我骨血相融,这般,她便是生死皆是我的人了。”他笑得诡异,眼底满是得意,“你说,我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轰然炸在扶荷耳畔,她只觉脑袋“嗡”的一声,瞬间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半晌反应不过来。
她不敢置信自己方才听到了什么,一时间浑身控制不住地簌簌发抖。
年代种田日常金手指略显普通致富高考团宠参加大学室友的婚礼,奢侈了一把,拼了间总统套房。点好炸鸡啤酒,坐等室友们从五湖四海赶过来。却没有想到,一睁眼,竟然成了贫穷年代的山村少女。父母双亡,只剩五个小苦瓜相依为命。未婚夫被绿茶知青抢走,还想使计谋害死他们兄妹五人。兄妹联手,奋起反抗,直接送渣男贱女去改造。大家说他们凶残,男的娶不上媳妇,女的嫁不出去。女拖拉机手是她。先进个人是她。荣誉奖章是她。省状元还是她。她偏要用实际行动一次次打大家的脸。...
爱国预知未来暴富治愈宋栀宁是一头牛马社畜。不仅要应付经理的潜规则,还要面临生病父亲欠下的一大笔医药费和双胞胎弟弟的学费,连房租都没钱交,生活的苦难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就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手机忽然绑定了一个神秘的未来委托站app。宋栀宁想卸载,却卸载不掉,还意外点了进去。一年后的秦柔霞,委托她救下明天会被拐走的女儿乐乐。宋栀宁不信,权当是病毒。却没想到第二天,她真的意外救下了乐乐!报酬是一根金条,还有来自炒股高手秦柔霞的一手消息长明时代明天开始会暴涨三天的一支妖股!宋栀宁看着绿了好多年的股市,咬咬牙还是选择相信。她直接变卖黄金,拿着全部身家全部投了进去。三天后!长明时代大涨,几万变成大几十万!宋栀宁!!!爸爸的医药费终于有了着落!接下来,宋栀宁不断接到委托任务。有来自五年后的土豪粉,委托她阻止正在遭受网暴的偶像自杀,报酬是一套大平层房子和一张价值2oo万的私人医院的级vip治疗卡。有来自十年后的老婆婆,委托她阻止即将坠毁的飞机起飞,救下她儿子一家三口,报酬是一台1键1o秒就能扫描出身体所有病症的医疗扫描仪和图纸。不知不觉间,宋栀宁成了富。她一直谨记,人不能太贪心!于是就拿着app去找警察叔叔。宋栀宁警察叔叔,我要上交我的未来委托app。警察觉得她在搞笑,那你放着,人走吧。等后来查明之后,国家霸霸直接特聘宋栀宁成为特助,富宋栀宁不仅端上了铁饭碗,还带飞了祖国。...
我在修仙界打白工是十瑚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我在修仙界打白工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我在修仙界打白工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我在修仙界打白工读者的观点。...
关于给皇帝们直播华夏发展史历史按照它既定的命运向前滚动不可选择无法改变沐沐是历史区的up主,她复盘这些千载遗憾,不断地假设如果这些能避免,那么华夏的发展会是怎样?时空里各朝各代横空出现巨型天幕仙迹临世,各时空臣民们五体投地魂飞魄散天幕上突然传来仙子甜甜的声音泰山封禅的祖龙在半途于暴雨中直立,志得意满地直视这仙人之迹朕灭六国德高三皇功过五帝受命于嬴政刘彻(猪猪)没...
一个历史系高材生,不小心到了西晋末年。清谈论玄,纵横捭阖。王敦卫阶江应元。潘安贾谧贾南风。这是理智与荒唐并存的时代。这是一个寒门在高门大族中崛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