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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尼慢慢垂下头,双掌合十并拢着低声道:“你一定要我还俗?”
“没有啊。”吴征两手一摊无辜道:“我只是想娶你过门。”
头半句让柔惜雪心中一松,后半句让她心惊肉跳。
想要驳斥他在菩萨座前不可胡言乱语,可与他真诚又不可置疑的目光一对,芳心怎么也硬不起来。
才刚下了决心,今后不忤逆他,现下又要对他说不么?
“你不后悔么?万一,万一有什么罪孽因果。”
“不重要。我舍不得你一人孤苦伶仃,更舍不得你已尝遍了人间疾苦,今后还没人来疼来爱。”
“罪过,罪过。”柔惜雪又痴了,连手中香被燃去了大半,香灰掉落下来才惊觉。
“啊哟。”刚落下的香灰滚烫无比,却未沾上自己娇嫩的肌肤。
吴征的大手一伸,将香灰接在手里。
看着他被烫红受创的大手,柔惜雪再无犹疑,举着仅剩的香心中祈祝道:“菩萨在上,弟子妄动凡心罪孽深重,然爱慕之心无法稍却。吴先生禀性善良待人至诚,是赤诚良善的君子,全因弟子犯戒,又时时以色相勾引之故才动欲念。一切因果罪孽,俱是弟子一人的错,由弟子一人承担,与吴先生秋毫无干。”
她祈祝毕,将一点灯头般的三炷香插进香炉里,忽然回头,猛地扑进吴征怀里。
软玉娇躯,熟果生香,却很是让吴征吃了一惊。
他再大胆,也从未想过在寺庙的大殿里与一名女子亲昵。
但柔惜雪此时全不管自己是个虔诚修行的出家人,又在菩萨的注目之下。
她娇躯忽而瑟缩,忽而又向吴征挨近倚靠。
这瑟缩与主动之间,娇躯一会儿转冷,一会儿又是滚烫非常。
“你……”疑问未及出口,柔惜雪已将樱桃小口送了上来。
女尼失去武功之后,这一送并不快,吴征有无数的方法可以躲开。
可这一刻,他一动不能动。
不是柔惜雪拿住了他的穴道,而是那羞涩与鼓足勇气并存的目光,带着无限的诱惑,一点一点地闭上。
眼帘隔绝了视线,在烛火下润湿盈亮的红唇便聚焦了双眼。
若说目光里的羞意难掩,两片红唇便是媚意难挡。
女尼素净的面庞上全不施粉黛,唇瓣依然如怒放的海棠花瓣一样鲜润动人。
吴征失了神一样目送两片唇瓣送来,印上自己的双唇。
两人同时电击般地一颤,女尼的香口虽小,触感却分外多肉而厚实。
不仅形如樱桃,口感亦如樱桃,仿佛咬上一口就会有香甜的果浆四溅。
柔惜雪的热情并非到此为止,吻上吴征只是个开始。
她的技巧远说不上纯熟,可动作却十分诱惑。
樱桃小口尽力地张开,尽可能地包裹着吴征的嘴唇,吸力之强,啧啧有声,比之久旷的怨妇还要热情饥渴。
丁香小舌自然而然地从贝齿的裂隙间吐了出来渡入吴征口中,却又不像香唇那样激烈。
总是这里一勾便即缩回,那里一挑又躲了起来。
软糯的香舌滑似游鱼,任由吴征用力吸吮还是合齿去咬,总叫它一次次逃了开去,怎么也捉不着。
女尼双腿分跨于坐于蒲团的吴征两侧,屈跪起身,藕臂环绕着他的脖颈,转瞬间就压过了男儿。
仿佛想将他一口吞吃下去一样,将男儿按在下方,狠命地亲吻,轻巧地勾挑,灵活地躲避。
三而为一,尽享女尼清甜果香的吴征也不知她为何如此,又是怎么才能做到。
他只知道甜甜的香唇滋味绝美,灵巧的香舌一点又一点,却最能勾起欲火。
女尼月白的长袍之下,被包裹的大奶子正抵在颌下,又架于锁骨上,暖烘烘地散发出浓烈的熟果之香,以最温柔的弥散之姿,热烈地侵入吴征口鼻。
这一刻柔惜雪表现出的欲焰堪比陆菲嫣,可欲焰并未将她烧化,她的娇躯依然时热时寒,时软时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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