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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玦儿在想什么啊?”祝雅瞳一时心奇,言出而悔。
她们三人早在一同过多次,唯独自己才是“新人”,冷月玦要好奇,奇的必是自己。
果然吴征大手下移,揽腰抚臀,道:“娘不是总想着儿媳妇们来伺候么?想不想尝尝?盼儿爱吃,玦儿爱吸,都是娘的好媳妇儿,又都是娘的女儿,且先评一评玦儿。”
“唔……”祝雅瞳半身酥软。
她不似栾采晴那样百无顾忌,也不似倪妙筠那样娇羞绝伦。
被吴征说出心中之意,虽是窃喜,还是觉得有些抵受不住。
不仅的确说中心意,也被奇妙的称呼弄得芳心纷乱,禁忌的刺激大起。
吴征看她媚目半闭,唇瓣微嘟便知心意,再说下去固然颇有情趣,可全然说破反为不美,遂扶着祝雅瞳躺倒。
转念一想,这样躺着一下子双腿大张地露出胯间春光,实在太急。
祝雅瞳初次在同门面前行如此禁忌之事,未必吃得消。
于是男儿担当心起,主动将美妇压在身下,向她湿润丰莹的朱唇吻了下去。
祝雅瞳娇躯一僵,本能地一推想摆脱突如其来的热情。但吴征怀抱一紧束紧了怀中佳人,舌头挤开牙关,将一条软糯香舌吸出。
祝雅瞳咿咿呜呜,双臂推脱的力道越来越弱,香舌被吸吮之间,不多时就变作半推半就。
圆巧的鼻翼中哼出婉转的呻吟声,一双春湖般的美眸也闭了起来,似乎甚是享受。
她先被吴征隔绝了视线,现下又闭目沉浸于欢欲之中,全没见三位同门均看得目不转睛。
她们见祝雅瞳眉目皆弯,瑶鼻轻吟,花瓣般的唇瓣或嘟或吮,香舌款送。
平日的端庄之中又现出淫姿浪色,蔚为罕见。
但祝雅瞳容颜如画,姿态优雅,竟极自然地享受这份禁忌之情。
又让深知内情的人觉得一切顺理成章,理当如此。
母子俩深吻之际,祝雅瞳云鬓散乱,衣襟不知何时被解开了腰间系带。
对开的前襟失了束缚,被胸前高耸的山峰一挺,自然而然地滑落,仅半搭在肩头。
在吴征的搂抱间隙外,露出雪嫩嫩,白生生的弯弧。
曲线完美的弯弧,即使女子见了一样有窒息之感,但是这份美丽很快就被无情地毁去。
吴征的大手袭了上去,掌心托着乳根,五指同掐,齐齐深陷乳肉,将一座浑圆的乳峰捏得变了形状。
三女对看一眼,目光震惊与惊艳,又察觉不到什么不妥。
这两只豪乳原本就是吴征的,若幼时母子俩没有分离,襁褓中的男婴每日都会流连其间,大快朵颐。
吃饱喝足之后,或许还会好奇地用没牙的嘴咬上一咬。
即使咬疼了,仍不会被半分责骂,反倒是换来一句宠溺的“调皮”。
思绪飞扬,吴征好像察觉到她们的想法,松开祝雅瞳的朱唇,一口将乳峰顶上招展摇曳的莓珠吃进嘴里。
空着的那只豪乳上,乳尖像颗红色宝珠,圆润润,饱胀胀地挺立。
另一只则被吴征含在嘴里,用舌尖反复撩拨。
刮过乳蕾,挑上尖端,美妇一阵肉紧,环着男儿脖颈的手臂抽束,蹙眉咬唇,呼吸骤急,看上去煎熬无比。
可只是片刻,祝雅瞳忽然安静下来。
咬唇的贝齿松开,唇角微微上翘。
蹙紧的柳眉舒展,就连紧闭的双目也松弛下来,只是轻轻合拢。
看上去眉目带笑,嘴角含春,万般旖旎中又温馨无比。
吴征嘴里的力道比先前用舌头扫刮时还要大力得多,可现下已改做吸吮。
极单纯,极简单,毫无技巧的吸吮,就像饿极了的婴孩正大口大口地吮吸着乳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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