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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三分钟,陈博没回信息。
徐月清又发:“陈博,你说话!”
还是没回。
徐月清直接打电话,结果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混蛋!”徐月清气得把手机砸在床上。
她忍著身上的不適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向对面。
周灵焰的別墅静悄悄的,院子里那辆红色跑车也不见了。
他们出去了?
徐月清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昨晚她放下身段主动求和,结果这男人吃干抹净就跑,连句话都不留!
她套上衣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直接衝下楼,穿过马路,来到周灵焰別墅门口。
举起手想按门铃,却又顿住了。
她以什么身份来要人?
前女友,还是昨晚的露水情人?
再说,万一开门的是周灵焰,她该怎么解释?
徐月清站在门口,进退两难,气得浑身发抖。
正纠结著,手机响了。
她以为是陈博,看都没看就接起来,劈头盖脸就是一句:“陈博你死哪儿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个温文尔雅但明显错愕的声音:“月清?是我,陆泽。”
徐月清一愣,这才看清屏幕上的名字。
“陆泽啊……”她脸色冰寒,“抱歉,我以为是……”
“以为是谁?”陆泽的声音里带著探究,“月清,你听起来情绪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徐月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想问问你今天有没有空,城西新开了一家艺术馆,有个不错的当代艺术展,我想你应该会感兴趣。”陆泽的声音依旧温和,带著他惯有的那种文艺腔调,“另外,我最近写了一组新诗,想读给你听……”
放在以前,徐月清会觉得很浪漫,很心动。
可此刻,她满脑子都是陈博那个混蛋,以及昨晚那些火热又羞人的画面。
陆泽这些文艺的邀约,听在她耳朵里,竟然觉得很做作。
“陆泽,”她打断他,语气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烦躁,“我今天不太舒服,改天吧。”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
“月清,你最近好像都在躲我。”陆泽的声音里带著失落,“是我做错了什么吗?还是你改变主意了?”
徐月清握著手机,看著眼前紧闭的別墅大门,忽然觉得无比讽刺。
一个月前,她为了这个男人的几句诗和几个眼神,就狠心要甩跟了她三年的男朋友。
现在,她站在死对头家门口,等著那个被她甩掉的男人,而这个她曾经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却让她感到莫名的厌烦。
什么白月光,什么青春遗憾,什么灵魂共鸣。
都是狗屁。
她喜欢的,怀念的,根本就不是具体的某个人,而是那种被才子追捧的感觉,是那种我配得上最文艺最高雅爱情的自我满足。
而真正的爱情,可能就藏在那些柴米油盐的日常里,藏在那个会给她煮薑糖水,会记住她生理期,会在她不舒服时紧张得团团转的男人身上。
可惜,她把那个男人弄丟了。
“陆泽,”徐月清语气平静得可怕,“我们以后別联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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