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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家人就到了停车的位置。
陆深让几个长辈先四处走走,熟悉一下周围优美的环境和风景,三蹦子上面的东西,他们拿过去。
几个长辈也是很长时间没有来过这样漂亮的地方,都欣然答应。
然后陆爸爸和陆妈妈就带着宁爸宁妈一起朝着旁边走去。
宁爸走了两步回头笑着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们两个小家伙了,小陆啊,我和你爸的钓鱼兵器好好整理,一会儿我们就回来开战。”
陆深答应道:“没问题,伯父。”
紧接着,陆深和宁初夏就开始忙碌起来......
不多时。
陆深把最后一根地钉敲进泥土里,直起腰时,后脊梁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天光正从头顶密密匝匝的树冠缝隙里漏下来,碎银子似的洒在嶙峋的山石间。
空气里浮着松脂和腐殖土混合的气味,湿漉漉的,带着山野特有的那种清冽。
帐篷支在泉边一块相对平整的台地上,墨绿色的帆布面绷得紧致,像一枚倒扣的阔叶。
宁初夏已经利落地把折叠烧烤架撑开了。
炭黑色的铁网架在四根细钢腿上,她蹲在旁边,用点火器引燃几块固体酒精,蓝色的火苗蹿起来,舔舐着堆在上面的机制炭。
烟升起来,被山风一搅,散了,融进四周蓊郁的绿意里。
“这里的水真静。”陆深走到泉边蹲下,伸手探了探。
水是凉的,透骨的凉,从石缝深处沁出来,汇成一方不大的清潭,再沿着低处的缺口潺潺淌下去。
潭底铺着细碎的砂石和几块浑圆的卵石,水草柔顺地伏着,随水流轻轻摆动。
几尾手指长的游鱼在石影里倏忽来去,背脊泛着暗青色的光。
他从背包侧袋抽出那根四节伸缩的钓竿,逐节拉开,竿梢细韧如丝,在空中划出轻微的颤痕。
渔线轮卡进竿座,线穿过导环,动作熟练得近乎本能。
浮漂是枚枣核形的,鹅黄的漂尾,他捏在指间调整了一下铅坠的分量,又拆开一包腥香的商品饵,兑了泉水搅成软硬适中的一团。
饵料的气息散开,甜腻里夹着动物蛋白的腥。
宁初夏抬头看了他一眼:“钓得到么?”
“试试。”
陆深把饵团捏上钩,扬手一抛,铅坠牵着渔线在头顶划出个低缓的弧,落进潭心那片最暗的水色里,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叮。
浮漂翻身立直,漂尾露出水面两目,随着微波一起一伏。
我叫孟川,今年十五岁,是东宁府镜湖道院的当代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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