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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透过线路传来,“陆知瑶,你是不是以为你去宋老工作室做了什么,我都不知道?”
陆知瑶脸上的愤怒和委屈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
林疏颜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继续说道:“你以为,你假装去忏悔,去道歉,趁机偷看我摊在桌上的设计草图,再把我的创意偷给闻轻歌,让她找个‘海归艺术家’抢先发布,给我扣上抄袭的帽子,这一切,做得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
“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陆知瑶猛地摇头,声音尖利,却透着一股心虚的慌乱,“什么草图?什么闻轻歌?我不知道,林疏颜,你陷害我坐牢还不够,还想污蔑我?!”
“陷害?污蔑?”
林疏颜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需要我把你在宋老工作室门口,还有之后去见闻轻歌时,那些监控截图,放给你看吗?”
“需要我找那位‘云起’艺术家聊聊,她手里的创意到底是从哪个神秘渠道得来的吗?或者,我们谈谈闻轻歌许诺给你的东山再起?”
每一句话都让陆知瑶的心理防线动摇。
她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根本无从反驳。
林疏颜的眼神太过笃定。
“我上次放过你,是因为我妈病了,我没精力,也多少看在过去那点可怜的情分上。”
林疏颜的语气陡然转厉,目光如刀,“可你偏偏要自己找死。你以为傍上闻轻歌,就能翻身?就能继续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暗处给我使绊子?”
“陆知瑶,你太高估自己,也太低估我了。”
她微微前倾,隔着厚厚的玻璃,直视陆知瑶惊恐放大的瞳孔,
“绑架是旧账,泄露设计,企图毁我事业是新仇。”
“新账旧账一起算,七年,是你应得的。在里面好好反省吧,想想你是怎么把自己一步一步,作践到如今这个地步的。”
说完,林疏颜不再看她惨白的脸,干脆利落地挂断了通话器,站起身,转身离开。
探视室内,只剩下陆知瑶徒劳地拍打着隔板,发出绝望而不甘的呜咽。
她最终瘫软下去,被赶来的女狱警面无表情地拖走。
她终于明白,这一次,她是真的完了。
陆宴修在判决生效后才终于通过律师了解到大致情况。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整夜,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愤怒,无力,悔恨,还有一丝对林疏颜如此决绝的陌生感,交织在一起。
他知道陆知瑶罪有应得,但那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
可他也明白,这一次,林疏颜没有错。
是他,是他们陆家,一次次纵容,才让陆知瑶走到了今天。
他想再见林疏颜一面,哪怕只是说声对不起,或者问一句为什么不能再给一次机会。
但他知道,已经没有意义了。
那道门,被陆知瑶亲手,也被他自己的优柔寡断,彻底关死了。
就在陆知瑶被迅速定罪的同一天,闻轻歌也收到了消息。
她当时正在闻氏旗下最大的一家拍卖行里,审核下一季度重点拍品的图录。
助理脚步匆匆地进来,附耳低语了几句。
闻轻歌翻阅图录的手指顿住,美眸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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