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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手中的玉佩拿起来,阳光照下里头似有云雾缭绕,剔透干净至极,摸之有温润凉意。
她端详片刻,这何止是九成九的像,简直是一模一样,倘若说是和东海听心镯一样的法器都有人相信。
且这二者放在一起倒是极为相配的,也着实好看,叫人移不开眼去,必然价值不菲。
夭枝看着这玉佩久久未曾回过神来。
掌柜伸手作揖,“先生,这玉佩送到您手里小的就安心了,小的便先告辞了。”
夭枝道了谢,目送掌柜离开。
她将这玉佩牢牢握住。
半日后,她不知怎的又来到了贤王府,本想寻宋听檐,却不想他却不在。
屋里安静,两边门皆开着,一旁临水榭,一旁临院,树影轻晃,偶尔清风徐来。
桌上摆着佛经,还有空了的药碗。
他如今病还未好,照理说应当是呆在屋中休息的,现下却不知去了何处。
她突然想起,往日他既精通于机关术,那会不会这屋中还有别的机关暗藏玄机?
她静默半晌,想着便上前,头一个便是从床榻之处寻找。
毕竟她不通此术,只得先找。
她在床榻之上摸索来回,竟是寻不到往日那锁人的机关,一时有些疑惑,忽而感觉屋中莫名静了许多。
她动作微微一顿,转头看去。
宋听檐不知何时来的,站在屋中看着她未语。
夭枝摸索的手瞬间停下,当即从床榻之上下来,难得有些不自在,见他手中的玉石鱼碗,显然是去喂鱼了,“你自己还病着,怎还去外头吹风喂鱼?”
宋听檐却没有说什么,将鱼碗放下,“府中下人如今尽不熟悉,自也不会想着去喂,总不能看着它们饿死。”
夭枝闻言竟忽然不知该说什么,她有些愧疚,他如此良善,身子不舒服还顾念着鱼命,又终日礼佛,怎还能如此猜忌于他?
她没再说话,屋中便安静下来。
宋听檐一直未说话,半响,他才开口,却是生疏,“夭先生方才在寻什么?”
“我……”夭枝一顿,看向别处,直白道,“我想看看你屋中的机关。”
“如今已没有。”宋听檐平和开口。
夭枝有些疑惑看向他。
宋听檐往这处走来,平和道,“往日是为了防身,如今我与皇位已无半点可能,自不必再担心皇兄所为。”
夭枝闻言微微一惊,却没想到他这般直白,竟叫她一时语塞。
她喃喃开口,“原是如此。”她默站片刻,终是没有问出口任何,便准备告辞,“我也是想到一些事,才想着来看看你,如今已无事了。”
她正要往外走去,宋听檐却又开口,只两个字,“何事?”
夭枝顿下脚步,终究是转头看去,“我听说你并不喜吃甜食,那清茶团子应当也并不合你胃口,为何还要吃?”他在吃食上如此挑剔金贵,不喜欢吃的东西,又怎么可能再吃?
宋听檐看着她,“我是不喜吃甜食,但此物却合我的胃口,我喜饮茶,茶香之物难免对我胃口,我自来未曾吃过,吃上几回都有错了?”他声音微轻,似有些难言滋味。
夭枝心却微微一顿,只觉当真错怪了他。
宋听檐轻咳出声,似有些站不住,在一旁靠榻上坐下,自已经清楚她来此为何,“可是皇兄说了什么,教先生这般疑惑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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