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钰眯着眼睛看前方。
很远的地方,有一两点微弱的灯光。
曼庄村到了。
摩的在村口停下来,萧钰付了钱,背着登山包站在原地,看着摩的消失在来路扬起的尘土里。
曼庄村不大,目测四五十户人家,房屋沿一条土路两侧散落,大部分是传统的傣族竹木吊脚楼,也有几栋砖混结构的小楼,天已经完全黑了,只有几户人家亮着灯,昏黄的光从木窗里渗出来,在地上投下一小块光斑。
空气里有一种味道。
萧钰的鼻子比一般人灵敏,可能是做记者的职业病,她深吸了一口气,在混杂着炊烟和牲畜的气息里,她捕捉到了一丝微弱但无法忽视的味道。
化学物品的味道,比农药更刺鼻。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沿着土路往村里走,登山包的重量压在肩膀,每一步都踩在泥土里,往里走了两分钟,看见村口有一座竹楼,楼下挂着一块褪色的木头招牌,上面用中文和傣文写着“曼庄茶坊”,萧钰在招牌前停下了。
K说过,接头暗号是“买茶”。
她推开了半掩的木门。
门内的灯光昏黄,一张老旧的木桌后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短发,方脸,皮肤被晒成深褐色,穿一件洗得发白的POLO衫,他面前的桌上摆着一套功夫茶具,茶杯里的茶汤颜色很深,已经凉了。
男人抬起头看着她。
萧钰走过去,站在木桌前,对上他的目光。
“买茶。”她说。
男人看了她三秒钟,目光从她的脸扫到登山包,然后伸手,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白瓷茶杯倒上茶,推到她面前。
“什么茶?”
“普洱。”萧钰面不改色,这是K告诉她的回答。
男人又问:“熟的生的?”
萧钰愣了一下,K没有告诉她这个。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是凉的,苦味很重。
“你泡的什么,我就喝什么。”她说。
男人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老赵把萧钰带到一个做假证的人家里,那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皮肤黝黑,眼神精明,在昏暗的灯光下用手机给萧钰拍了一张照。
“明天早上来拿。”她说,然后把他们轰了出去。
曼庄村的夜,比昆明安静得多。
萧钰在老赵的安排下,住进了村尾一间空置的吊脚楼,房间里只有一张竹床和一盏白炽灯,天花板还上有蛛网,她打开登山包,把明天要用的东西重新整理了一遍。
折叠刀从夹层取出来塞进右裤袋,辣椒喷雾放进外套左侧口袋,口红电击器放在贴身内衣的暗袋里。
那台伪装相机检查了最后一遍,电池满格,存储卡清空,镜头擦拭干净,一切准备就绪。
她关上灯,躺到竹床上,听着窗外橡胶林里虫鸣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萧钰拿到了一张缅甸临时边境通行证,照片是她自己,名字写的是“赵美兰”,28岁,籍贯云南勐海。
“能用吗?”她问老赵。
“能用。”老赵把证件递给她,“这边的路数,打点好了就行。”
“什么时候走?”
“今天晚上。”老赵重新沏了一壶茶,“有辆运茶叶的货车从曼庄出发,去勐拉那边,你装成跟车的帮工,到了那边,K会想办法跟你碰头。”
萧钰点了点头。
今天晚上,就要越过边境了。
这是她和K第一次见面,也是她第一次打破了自己不见面的原则。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同意,也许是因为K在之前邮件里写的:“村子很危险,你一个外国女人进不去,我需要见到你,才能安排好。”
绝世凶人,老谋深算,为求长生,图谋天下。二十五岁来到这个修行世界,钟山一直在努力,却发现仙凡差距太遥远,凡人一生努力,无法成仙。蹉跎一生,八十年红尘翻滚,磨砺了钟山一颗沧桑透亮的心。终于,在白...
她已经失恋两年了,并且依旧处在失恋阴影中,在迷糊而又异常美好的桃李年华,没脑子没主见特好说话的待解救少女安晨梦再次走到了分岔点,冷面傲娇内心温暖的神秘少年,阳光满溢城池冰冷的寂寥少爷,究竟哪一个才是救赎?...
他是上古医术的唯一传人,又是身份神秘的超级兵王,遵从师命下山来履行从小订下的婚约,却被看自己不顺眼的美女总裁老婆给安排到了社区医院做个实习医生。...
...
电竞大神又掉马了是苟宁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电竞大神又掉马了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电竞大神又掉马了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电竞大神又掉马了读者的观点。...
反叛军攻入京城,正值乔姝月的斩刑前夕。叛军首领杀暴君而代之,大赦天下,她活了。新帝召见乔姝月于大殿上,定定看她半晌,轻言了声留下吧。一眼钟情,此生不渝。伴君三载,仍未能医好她的沉疴。重病之时,她笑着说我听人说,陛下幼时险些被人祭,千难万险才逃出来。后又被卖去做苦力,受尽欺凌。帝王目光温柔,笑意不散怎么,影响孤在你心里英明神武的形象了吗?不,只令我愈发仰慕你了。帝王西征,打算大胜归来便向她求娶,谁知造化弄人,她行将就木,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能得见。2一朝重生,回到幼时。乔姝月央着哥哥带她去救人,赶到时,正看到一膀大腰圆的壮汉按着少年瘦弱的身体,要将他溺死在泔水桶里。少年死盯着那壮汉,狼崽一样狠厉的目光寸寸落下,桀骜不驯,又黑又亮。那是她英明神武的陛下!你放开他!气势恢宏,却奶音十足。乔姝月迈开小短腿,像个炮弹一样冲了过去。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