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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一时间,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两道人影交织重叠在一起,映照在帘帐之上。
娘亲面色潮红,眼尾红红的,每每粗长的肉棒碾过肉壁的时候都带起娘亲的身体的战栗,娘亲的指甲抓在郑临风的臂膀处,抓挠出浅浅的红痕。
“嗯……”郑临风将自己脑袋埋在娘亲的颈窝处,嗅着她脖颈处的芳香,鼻尖在娘亲软嫩的肌肤上蹭来蹭去,唇瓣在她的脖颈处厮磨,随后露出尖锐的虎牙,衔其一点肌肤轻轻地咬着,弄得娘亲有些痒痒的,一阵酥麻顺着背脊直直往上头钻去,惹得娘亲脑袋有些发晕,指尖穿过郑临风的发丝,拉拽着他的头发。
力道不大,恰好能将狗儿般啃咬自己的脖颈的郑临风从自己的脖颈处拉开,娘亲垂眸看着满眼都是自己的郑临风,他的唇瓣处带着几分晶莹,大抵是刚才舔舐自己的脖子的时候留下的。
看着郑临风幽黑的眼眸深处的自己的身影,娘亲薄唇轻抿,被郑临风舔舐过的肌肤泛着水润,带着几分淡淡的红。
“雨汐。”郑临风眼眸微动,胯下细细研磨着娘亲的穴心,轻柔地耸动着自己的腰胯,他轻声唤着娘亲的名字。
“嗯。”身下是一阵酥麻,娘亲轻哼一声,眼带媚意地抬眼看了一眼郑临风,她小幅度扭动了几下自己的腰肢,将郑临风的肉棒又吃进去了几分。
“呼。”感受着如潮水一般涌过来的软肉将自己的肉棒包裹住,郑临风闭了闭眼睛,长叹了一口气,忽的,郑临风睁开了双眼,臂膀环抱住娘亲的长腿,发了狠一般用力的挺动自己的腰身,操弄起了娘亲的蜜穴。
大力的撞击,肉体碰撞的声音顿时又回荡在房间中,混合着粘腻的水声。
娘亲被郑临风这突然的快速的撞击顶的呼吸一滞,不知道眼前这人是突然受了什么刺激,操弄的速度这样快,身下的卵蛋拍打在娘亲的臀肉上,撞击得臀瓣掀起一层接着一层的肉浪。
娘亲搂住郑临风的脖子,下身微微抬起缠绕在郑临风的腰身上,身子被撞击得如湖面上的扁舟一般,摇摇晃晃的,贝齿轻咬下唇,细碎的声音堵在喉咙处,偶然发出几声低低的喘息,钻进郑临风的耳朵里面。
“雨汐,呃,放松。”郑临风被咬的有点紧了,他闷哼一声,肉棒抽插得时候带出股股的淫水,郑临风轻抚娘亲的发顶,低声唤道,“放松,雨汐,你咬得我太紧了,我快要射出来了。”
柔软的肉壁紧紧地夹着自己的下身,郑临风喘息着,额头上也挂着大颗大颗的汗珠微凉的汗水低落在娘亲滚烫的身体上,凉的她身子瑟缩了一下。
“嗯,快一点,我也……”后面半句话娘亲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被郑临风猛地一个挺身将剩下的半句话堵在了喉咙处,生生咽了回去。
娘亲搂着郑临风的肩膀,贴在他的身上感受着郑临风的体温,被他大力的撞击着,娘亲轻喘着,喉间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双腿缠绕在郑临风的腰身处用力一夹,娘亲的身子轻轻颤抖着,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嗯啊。”被这么一夹,滚烫的淫水浇灌在自己的肉棒顶端上,郑临风发出一声轻叹,一个用力的挺身,将自己的肉棒送进娘亲身体的更深处,然后抵着被自己操弄的火热的宫口,一颤一颤地射了出来。
大股大股的浊白喷洒在娘亲的身体里,烫的娘亲身子一颤,肉穴微微瑟缩,待到郑临风将自己的粗长拔出娘亲的体内之后,肉红的肉穴一张一合的,将黏腻白浊的液体吐了出来,顺着娘亲的臀瓣流在了身下的床榻上。
翌日清晨,郑临风便早早地离开了,原本是因着商队运送货物路过金陵,他与商队暂时分道扬镳拐到娘亲这里见一见娘亲的,如今耽误了一日的时间,若是他再不离开的话,估计要跟不上商队的路程了。
“雨汐,我先走了,等送完这批货物之后,我再来见你。”清晨的一抹日光透过窗棂映照在帷帐之上,郑临风轻轻摩挲着娘亲光滑的肩头,语气中满满的都是不舍,“等我多学学路途上听到的小曲儿,到时候一一唱给你听可好。”
“嗯。”娘亲测躺在床榻上,一只胳膊支撑着脑袋,发丝垂落,她面色红润,听到郑临风的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便翻身从床上下来,穿戴起自己的衣裙,“走吧,我且送送你。”
“好。”尽管再有不舍,郑临风到底也没继续多说什么,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娘亲许久,似是要将娘亲的模样深深地记下来,郑临风握着娘亲软弱无骨的小手,用力攥了攥,随后才十分不舍地松开了娘亲的手,转身离开了房间。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郑临风已经离开了。
今日被烟罗从被窝里揪出来的时候,我还没有睡醒,揉着惺松的睡眼,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脑袋就走到了明心坊的大门处,看着娘亲刚从外头走进来,我顿时清醒过来。
“娘亲。”我抬起手胡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对上娘亲平静的眼眸,没由来的有些心虚,“那个,郑叔叔已经走了吗?”
“嗯。”娘亲看着我显然还没有睡醒的样子,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头,语气冰冷地问道,“起这么晚,还不去练功吗?”
我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说一句话,转身就往练功场跑。脚下的青石板被晨露打湿,踩上去滑滑的,差点让我摔个趔趄。
烟罗早已在场子中央站定,手里的木剑斜斜指着地面,剑身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的露珠。
见我慌慌张张地跑来,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不过语气没有那么好:“再晚片刻,今日你怕是连吃午饭都要赶不上了。”
“我这就开始练,烟罗姐姐你别生气。”我挠了挠脑袋,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冲着烟罗笑了笑。
然后赶紧从兵器架上抄起自己平日里用的木剑,剑柄被露水浸得微凉,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刚摆出起势的姿势,手臂就有些酸疼发抖,昨日被娘亲看到训练的惨状,硬生生加练了半个时辰,此刻肌肉还在隐隐作痛,险些就要握不住手中的木剑了。
“沉肩,坠肘。”烟罗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她的剑尖突然挑起,在我手腕上一敲,力道不大,却能让我感受到细密的疼,“愣神做什么?还不快练功。”
我咬着牙把胳膊绷直,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滑进眼里涩得有些发疼。
晨风吹过院落间的柳树枝叶,沙沙声里混着木剑在空中划破发出声响,我一遍遍地重复着烟罗演示的动作,任由汗水浸透衣衫也不曾停下。
我紧咬着牙关,大抵也是想在烟罗面前好好的表现一番,哪怕胳膊酸疼的快要抽筋,也不肯将手中的木剑放下。
“今日还不错。”烟罗将放置在一旁的水囊扔了过来,剑尖轻点我的手腕,“不过你用力的位置应该是这里,这样用起剑来会省力很多。”
烟罗难得同我说这样多的话,虽然只是为了指点我,但同样也让我觉得很是开心,黄鹂般清脆的嗓音灌入我的耳朵中,带走方才练出的一身的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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