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在说李麻子,谁说你了?你这么生气做什么?我看你才是想去找姘头,倒先来诬陷我。”
妇人见他暴跳如雷,当即有些害怕起来,也不敢大声说话,只虚虚地反驳他。
“好端端一个妇人竟被那淫妇给带坏了!你今日是皮痒也想挨打了吧!既这样,老子成全你,棍子和巴掌你自己选一样,今日我便弄死你算了,免得他日你丢了我家祖宗的脸!”
妇人见他说得跟真一般,愈发害怕起来,心忖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外人,连累到自己实在不值当,于是只在内心祈祷慧娘无事,便走开了,嘴里却低声诅咒着男人出门遭人打死,或掉进河里淹死。反正他在家里什么也不干,往椅子上一坐,就等人人去伺候他,自己啥也没有,还处处挑剔她、嫌弃她相貌不好,干活不利索,真是没皇帝的命,得了当皇帝的病。
她有两个儿子可以依靠,还要这没用的男人做甚么?
***
慧娘昨夜睡在了厨房里,天还没亮,就偷偷地跑了出去,不成想李元良早就料到她会逃跑,雇了两名乞丐蹲守在村口。
慧娘因为是出逃,害怕被人发现,一路仓皇惊惧,如惊弓之鸟,那两名乞丐一眼就认出她的身份,便将她抓住,不顾慧娘的抗拒,生拖硬拽地把她带了回去。
李元良被吵醒后,很是生气,但困意仍在,只是打了她几个巴掌,就将她捆绑起来,继续回屋睡去了。直到睡饱吃足,有了力气后,才将慧娘带到跟前发泄邪火。
打累了,他便坐到椅子上歇息,动起嘴上功夫:
“不要脸的浪蹄子,人家妇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从没有一句怨言,对男人是百依百顺。我有那样不好?你成日与我作对?还要逃跑?”
慧娘趴在地上,一只眼睛肿得睁不开了,嘴角溢出鲜血。左耳很疼,好似方才被他踹了一脚。
她对李元良了解透彻,他心比天高,认定自己非比寻常,成日做着出人头地的美梦,你一旦说他平庸无能,他会忍受不了,慧娘连反驳他都嫌费力,因此一声不吭,随他自顾自地咒骂。
“你看看自己,哪里像个女人的模样?就跟案板上的死鱼,除了我,谁会要你?你倒是不知足。”
李元良受不了被慧娘无视,于是伸脚踢了踢她的背脊,“哑巴了?说话。”
慧娘没理他。他生气地抓住她散乱的头发,拽着她跪着,逼问:“快说屋契田契在哪里?”
慧娘头皮疼痛难忍,忍不住一口血沫子吐到他脸上,“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告诉你。”
李元良与慧娘相处几年,也知晓她的性情,她虽然懦弱,但有硬的一面,只要是认定一件事,死也不会回头。她肯定知晓自己要是柔顺软和一些,凡事服从他,就不会挨打,可她却不肯那样做,甚至对他视而不见,总是用看死物的眼神看他。
他知道,她表面怕他,实际却十分瞧不起他。
李元良伸手抹去脸上的血沫子,不怒反讥笑:“你是真不怕死啊?这么不怕死,昨夜怎么不敢用菜刀砍死我?”
慧娘脸上浮起几分错愕。
“你当我不知晓?我就想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胆子。和我所料一样,你的胆子比那老鼠的还小。”
“你很清楚,你要是杀了我,第二天就会被官府抓去车裂。但老子若弄死你,官府也不会管,他们只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因为这是家事。”他得意洋洋地道。
绝世凶人,老谋深算,为求长生,图谋天下。二十五岁来到这个修行世界,钟山一直在努力,却发现仙凡差距太遥远,凡人一生努力,无法成仙。蹉跎一生,八十年红尘翻滚,磨砺了钟山一颗沧桑透亮的心。终于,在白...
她已经失恋两年了,并且依旧处在失恋阴影中,在迷糊而又异常美好的桃李年华,没脑子没主见特好说话的待解救少女安晨梦再次走到了分岔点,冷面傲娇内心温暖的神秘少年,阳光满溢城池冰冷的寂寥少爷,究竟哪一个才是救赎?...
他是上古医术的唯一传人,又是身份神秘的超级兵王,遵从师命下山来履行从小订下的婚约,却被看自己不顺眼的美女总裁老婆给安排到了社区医院做个实习医生。...
...
电竞大神又掉马了是苟宁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电竞大神又掉马了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电竞大神又掉马了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电竞大神又掉马了读者的观点。...
反叛军攻入京城,正值乔姝月的斩刑前夕。叛军首领杀暴君而代之,大赦天下,她活了。新帝召见乔姝月于大殿上,定定看她半晌,轻言了声留下吧。一眼钟情,此生不渝。伴君三载,仍未能医好她的沉疴。重病之时,她笑着说我听人说,陛下幼时险些被人祭,千难万险才逃出来。后又被卖去做苦力,受尽欺凌。帝王目光温柔,笑意不散怎么,影响孤在你心里英明神武的形象了吗?不,只令我愈发仰慕你了。帝王西征,打算大胜归来便向她求娶,谁知造化弄人,她行将就木,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能得见。2一朝重生,回到幼时。乔姝月央着哥哥带她去救人,赶到时,正看到一膀大腰圆的壮汉按着少年瘦弱的身体,要将他溺死在泔水桶里。少年死盯着那壮汉,狼崽一样狠厉的目光寸寸落下,桀骜不驯,又黑又亮。那是她英明神武的陛下!你放开他!气势恢宏,却奶音十足。乔姝月迈开小短腿,像个炮弹一样冲了过去。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