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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古达木,”坐在地上的乌厥小王子开了口,他操着一口十分僵硬但还算流畅的中原话,指了指徐应白道,“我们,在战场上见过。”
而后阿古达木忽然大喊了一声:“庆格尔泰!别管我了!快走吧!”
徐应白一挑眉。而外面还有打杀声,应是阿古达木带过来的侍从还在和暗卫交手。徐应白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并不准备起身也不准备反抗的阿古达木,目光放到其他暗卫身上,对他们低声道:“你去外面,让其他人把他的侍从放走。”
“然后去告诉纪大人,刺客已经逃走了,我受了惊吓已经睡下,让他不用过来。”
外面的打斗声渐渐消止。
阿古达木笑了笑,他又打量了一会儿付凌疑,撑着地板站起来,而付凌疑的刀稳稳地指着他。
“这是你养的好狗吗,”阿古达木指着付凌疑道,“打架挺厉害。”
“住口!”徐应白的神色霎时冷了,冷声道,“同他道歉,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扭送到牢狱,让你的父兄来赎你。”
阿古达木呵了一声,冷冷道:“好,对不住。”
付凌疑没理会阿古达木,横刀仍然没有收回去,牢牢地护着徐应白。
徐应白捏着手指节:“你从哪里过来的。”
“北边的沙漠。”阿古达木答道。
徐应白讶异地一挑眉,嘉峪关三面环山,只有北边的沙漠是唯一的开口,这人竟然是从沙漠那边过来的,看来走了不少日子。
只是北边守卫竟然没有发现他……看来嘉峪关的守军该狠狠操练一番了。
而阿古达木看着徐应白,开口问:“你不问我是来干什么的吗?”
徐应白走到椅子上坐下,意味深长道:“总之不是来找阿珠姑娘的吧。”
“若让我信你这样的人为了一个姑娘闯入敌营,”徐应白捡了两颗棋子在手心转着,“还不如让我相信你是来杀我的。”
阿古达木面色一僵。
“我的人告诉我,”徐应白漫不经心地转着棋子,“你有个心爱的姑娘被杨世清的弟弟掳走了。”
“我看不是被杨世清的弟弟掳走,”徐应白将棋子放回棋篓子里面,他抬眼看向阿古达木鹰一般锐利的眼眸,温声道,“是你自己有意让别人这样认为的吧。”
徐应白前世和杨世清打过几次交道,他了解杨世清的尿性,这老狐狸虽然两面三刀,表里不一,人却是圆滑的,不会为了一个人和乌厥的小王子过不去。
这道听途说的故事,只能是半真半假。
“这么编排人家小姑娘,”徐应白看着阿古达木,叹了口气,“不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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