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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陡然安静,朴叙骏瞬间回神,回神后发现,他真的把那口气叹出去了。
“那个”朴叙骏左看右看,“我去洗手间。”尿遁。
遁走的朴叙骏才是落荒而逃,他逃走时特地关了门,河证宇却起身去把门打开了。
姜云思托着下巴望着倚着门框抽烟的笨蛋,“你一直在咳嗽还要抽烟,不会不舒服吗?”
一口烟呛在嘴里的河证宇猛咳,咳的姜云思很不能理解,都已经这样了还坚持抽烟?那玩意儿又那么吸引人吗?她也抽过啊,为了演初子专门练习过,她怎么没感觉香烟有多吸引人?
尼古丁确实有一定的成瘾性,但河证宇一直抽是因为嗓子不舒服。越不舒服,刺激性越大,越能让他清醒。
清醒的河证宇倚着门框顺着气,无视会不会不舒服的问题,只问她还想不想继续听。他的故事是现编的,但不是瞎编的。每个编出来的故事都围着女主角的设定,讲银娇的孤独、寂寞和渴望爱,讲银娇不懂爱。
《银娇》再怎么美化依旧是个男性视角下的故事,男性视角下的老少恋,即便套上再浪漫的壳子,底层核心还是欲。属于人性那部分,不能由好坏去评判,而是属于本能的欲。河证宇不想姜云思从‘欲’的角度去理解这个故事,他想让她从情的角度去理解。
有个傻逼破坏了他的计划,他只能努力往回找补,目前看起来,不怎么成功。
确实不成功,姜云思都快搞不懂这个剧本到底是个什么故事了。刚开始很简单,后面越听越复杂,感觉好多故事串在一起。
不成功就只能换方法,不能真把姜云思搞糊涂了,那对拍摄无益,也耽误她理解角色。河证宇想走了,可尿遁的家伙掉里面了,许久没回来,他想打电话给他,去桌边拿手机时发现朴叙骏的手机也在桌上放着,暗暗翻了个白眼,后辈这是想死。
后辈正在犹豫要不要直接死。
朴叙骏不想回去,本来那个场合他就没什么存在的意义,回去也不知道要干嘛,纯浪费时间。河证宇对姜云思又不是‘想搞事’,那姜云思就挺安全的,这又是在公司,他们的主场,更安全。
可要是真不回去前辈会不会弄死他?很危险的样子。
姜云思等的很无聊,就问了个一直想问的问题,“你干嘛不给我直接看剧本?”
“你想看?”河证宇反问她,等她点头,失笑,“行,我发给你。”
邮箱发送,姜云思打开手机就下载数据包,同时向他确定,“故事是不是很复杂?”
“还好。”编了n个故事的临时编剧说,“你有不懂的去问朴叙骏。”
说到这个姜云思想起来,“叙骏哥说,你跟他聊了一个礼拜的剧本,确定他理解了再让他来跟我讲,你干嘛不自己跟我讲?”
“没空。”河证宇秒答。
姜云思嘟嘴不高兴,“你都有空跟他讲一个礼拜。”
这次河证宇回答的有点慢,也不知道是解释还是辩解,也可能是陈述事实,“我跟他不是单独见面,我一直有事在忙,他配合我的时间,我们见缝插针的聊。”不然也不可能聊一个礼拜那么长时间。
倒是没想到这点的姜云思接受这个解释,继而又不解,“那你现在怎么有空?”
时间么,谁重要,谁就占有单独的时间啊。
不重要的人犹豫半响,怕死,还是往回走。重要的人好奇,她为什么重要。
河证宇想现场编个故事,如同他今天一天所做的那样,但话到嘴边,硬生生的变成了实话,“我担心朴叙骏讲不清楚。”
回答让问题绕回最初,姜云思不解,“那你为什么要提前给叙骏哥讲,直接给我讲不就完了吗?”
河证宇沉默了,姜云思更疑惑,‘第三者’抵达门口。
三人散伙,因为前辈说,他还有事要先走。
在朴叙骏眼中,第二次从会议室离开的前辈更像是落荒而逃,而他也终于憋不住了,问姜云思,你们之间到底有怎样的过往。
姜云思一如既往,什么都说。朴叙骏敢问,她就能从头说到尾。
从相遇到在一起,南山塔的分离,你以后见面叫我一声前辈就好,啥都讲。
讲的朴叙骏听到一半就把河证宇代入了诗人的角色,人设很像啊。不是什么老迈,年轻的那种像,而是对一个人求而不得的像,特别像!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姜云思跟银娇也很像,都是惧怕孤独渴望爱的孩子,都是不懂爱的孩子,人设特别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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