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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笑了,她要的就是这句话。
也不再和这两个小人纠缠,温暖转身就走。
屋里还传出两人的讪笑声。
“这小娘子长得倒是不错,可惜就是不长眼,得罪了温先生,你是不知道吧,温先生可是丁山长亲自说情,主簿才同意收进来的。”
“可不,我还听说丁山长收了温先生的儿子做门生,以后这儿子当官老子早晚也是要升迁一下,没准咱主簿退了,那位就上了,咱们给他办点事错不了。”
“哎,别说你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少年门生可前途不可限量啊!”
温暖并没有走出衙门,而是站在门内,对丘殇平招了招手。
沈平西也不知道这会去了哪,就丘殇平自己守在马车边。
温暖这一招手,丘殇平就知道里面事情处理的并不愉快,快步就跑了进去。
之前那拦住温暖盘问的差人显然认识他,见到他上台阶,立刻殷勤的摆出一副笑脸,弯着腰行礼,“丘爷,您这怎么又来了,刚不是才来过。”
丘殇平摆出一脸不屑,“照你这么说,这里爷是来不得了?”
“没没没,爷您玩笑,这说的是哪的话,您快里面请,我招呼老爷去!”
丘殇平并不理这差人的殷勤,摆摆手示意不用,走到了温暖旁边,态度大转弯的笑眯眯喊了声嫂子,叫那守门的差人惊得把眼珠子瞪脱框。
这小妇人原来是丘爷的嫂子,天啊,他刚才居然还大着狗胆拦人询问呢。
“嫂子,可是那些人刁难?走,我带你直接找县令去!”
这话说的硬气,好像那县令跟他家掌柜的一般,都要听他这个东家的话。
温暖并不多事,对打听别人的底细更没兴趣,只是点点头,跟着前面带路的丘殇平直接朝着后衙方向而去。
看他这熟门熟路,如入无人之境的样子,倒真像是这县衙的常客,路上碰到的人都纷纷行礼,对他很是尊重。
丘殇平直接推开一扇屋子的门,门内,两个中年男人都趴在桌子上,守着一个汤罐样的瓦盆,争斗的热闹。
离近看才知道是正在斗蛐蛐。
本想出声质问,转身看到丘殇平,立刻摆出了笑脸。
这人一看就是县令本尊,那一横两撇的小胡子简直不要太形象,温暖真的搞不懂为什么要有人这样装扮自己。
配上现在脸上带着点阿谀奉承的笑,看着超级喜感。
进屋的丘殇平没好气的开口,显然在身份上,这个县令还不值得被他放在眼中,反而县令跟伺候老佛爷一般,慌忙盖上蛐蛐罐子,颠颠的迎上前。
“丘爷,这是什么风把您老吹来了,怎么看着还不大高兴,可是手下那些人伺候的不到,您说,我帮您收拾他去。”
县令也注意到丘殇平身后跟着的温暖,只是丘殇平没提,他也就乖巧的没有多打听。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的丘殇平看了屋中另外一个男人,翘起一边嘴角,“正好,就是这货惹小爷不爽,你先把他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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