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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主意,谁去??”
“你去试试?”
“……谢邀,我还没活腻。”
-
在书桌前沉浸工作的施婳怕是没机会知道因为她的一条微信消息,竟扰得贺氏高层人人自危,生怕自己明日就接到解聘通知。
经过百人律师团一事,她意识到自己对新婚丈夫的了解未免太过欠缺。
既然她夸下海口,允诺了要尽力扮演贺太太一职。
那么该补上的功课,自然是刻不容缓。
今晚上播前,她将新闻稿流利背诵后,趁着化妆时间,便用手机检索有关贺砚庭的信息。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与贺砚庭初遇时她才六岁。
算起来两人也算相识十五年了。
可实际上
,从她十岁那年离开莲岛后,与他分明同住在贺家,却好像隔了一层屏障,生活的距离拉近了,身份的距离却拉得很遥远。
她当时大部分时间都和年纪相仿的贺珩在一起,一起上下学,一起做功课,周末一块玩。
至于贺砚庭,她只知道他在读高中,而不久之后,就被送去了国外。
此后便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偶尔碰面,她对他的了解,至此可谓彻底断层。
想到这里,她忽然拾起了某些模糊零星的记忆。
记得她刚被寄养在老宅时,贺砚庭每次见到她的眼神都格外冷漠,就好像从来没认识过她一般。
施婳那时候虽然小,但是自幼父母双亡,又刚刚失去爷爷奶奶,性格极度敏感内向。
她本能地将贺砚庭的冷漠理解为排斥。
他明显不喜欢看见她,排斥老宅有她这么个人。
十岁的她想不出别的答案,只觉得是因为自己和他一样也来自于香山澳那座小城。
那个潮湿、闷热、黏腻,部分人纸醉金迷,部分人贫困交织,那座充满矛盾的城市。
因为那里有着他曾经贫穷、落魄、边缘的痕迹。
他彼时已经是贺家家主亲自接回来的矜贵九少爷,自然不喜那些昔日的岁月。
对他来说,香山澳的过去是耻辱。
可对她而言,却是从小到大所有的温暖记忆。
施婳很久很久没有记起这些往事了。
她盯着手机屏幕出神,一时没有察觉赵悦琳已经在她身后站了一会儿l。
直到赵悦琳字正腔圆的嗓音娓娓传来:“呦,小施老师还真是敬业呢,上播前还不忘关注贺先生的最新动态,怎么,专访一直没落实,你很着急吧?”
施婳这才回神,她从镜子里扫了这个女人一眼,语气冷淡:“赵老师多虑了,专访时间我早已敲定,就在下周。”
她与贺砚庭早已谈妥了访谈的细节,但是这次专访要在京北台黄金时段直播,上面还要层层审核,包括演播厅的预备、摄影等部门的配合,台长非常重视,再二强调要确保不出差池,所以多部门联合作业,下周才能落地。
“噢?是么?”赵悦琳双手环胸,笑得不怀好意,语气更是不加掩饰的讥讽,“希望你别竹篮打水一场空,闹个大笑话才是,全台的人都被你惊动了,要是空欢喜一场,台长估计会气死吧。”
施婳秀眉颦蹙,由衷觉得这个女人好吵。
她甚至懒得再接话,反正也化完妆了,干脆直接起身,提前乘电梯上楼进演播厅,把赵悦琳一个人晾在原地。
下播后,助理小阮迎上来:“小施老师,这周日就是毕业典礼了,咱们正好轮休,我到时候去给你送花呀,你喜欢什么花?”
施婳顿住脚步,愣了下:“还好你提醒我,差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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