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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阿诺尔转身离去,伊尔才敢抬手摸掉额上的虚汗。
统帅的气场太强了,压的他大气不敢喘。
从随心携带的背包里掏出联络器,伊尔没忘记正事,开始尽职尽责的跟格雷他们取得联系。
另一边,阿诺尔的身影在街道间急速穿梭,最终躲进一条暗巷里。
将后背紧紧贴在墙上,阿诺尔抬手插进发丝间,将披散着的碎金长发高高束起。
手头没有可以扎头发的绳子,阿诺尔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枚冰蓝色胸针。
垂下眸子,盯着掌心里的胸针,阿诺尔眼神柔和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冷清。
他抬手将冰蓝色胸针在鬓边缠绕两圈,然后狠狠的插进发丝间。
阿诺尔没有立马采取行动,而是静静蛰伏在这片不容易引起虫警觉的视角盲区里,伺机而动。
跟阿诺尔相隔不远的街道中央,吊儿郎当执行任务的,正是第一军团的几只搜查虫。
他们凑成一窝,骂骂咧咧。
第一军团是帝国最无纪律,战绩最拉垮的一支部队。
他们甚至算不上部队,最多充当后勤,里面收编的都是等级相当低下且没有丝毫上进心的咸鱼雌虫。
“第三军团了不起啊?摆张臭脸跟谁耍威风呢?”
“就是,有战功的任务他们独吞,却把这烂摊子甩给我们!”
“哪有什么叛乱虫?分明是他们没有保护好帝国新研发的武器,就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还辛苦我们给他们擦屁股!无耻!”
这几只军雌简直目无法纪,执行任务的时候还敢喝酒,一个个勾肩搭背,喝的醉醺醺的,骂到情绪激动的时候,还会前脚踩后脚,表演平地连环摔。
阿诺尔将双手背在身后,掌心紧握着交叉在腰际的光剑。
只要他们不关注化工厂的动向,不妨碍格雷他们撤退,阿诺尔就不会动手。
负责搜寻的有20只军雌,喝酒怠工的这五只,只是其中一组。
阿诺尔沉着眸子盯着化工厂的方向,如果伊尔联络顺利的话,格雷他们过会就该走出来了。这个时候,绝不能让任何一只负责搜寻的军雌传递消息出去。
果然,伊尔没有让他失望,在阿诺尔预料的时间内,几只伤痕累累的雌虫从化工厂的通风管道里钻了出来。
这五只酒醉的军雌离化工厂最近,其中一只喝的不省人事,看东西都带着虚影,却好死不死,非在这个时候,抬眸瞥了一眼。
然后狠狠的揉搓一下眼睛,发现不对劲了。
“诶?诶诶诶?那几只虫怎么回事?鬼鬼祟祟的?不会就是叛乱虫吧?”
这一嗓子,让其他几只被酒精麻痹到五迷三道的军雌也瞬间清醒了些,纷纷抬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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