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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向明不理她,自顾自地说:“第三,今天晚上兔女郎。”
安敏之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一脸哭笑不得,“滚!你怎么那么烦人!”
“谈崩了?”他问。
“谈崩了!”她恨恨。
彭向明按下桌子上的按钮,等侍者过来,他说:“买单!我们aa!”
“不,都从他卡上划!”
说话间,她恨恨地瞪了彭向明一眼。
风情万种。,!
!我也不喜欢扔衣服!”
安敏之愣住,旋即恍悟。
彭向明收回身子,靠在椅背上,“我这人也不喜欢随便买衣服,但我买一件是一件,进了我的手,我不会扔它。她可以是一件二手衣服,我依然很爱穿它,但我不会允许她再被别人穿在身上。那不符合我这种人的心理。”
说着,他冲自己比划,一脸鄙视,“占有欲极强!肮脏的大男子主义!”
安敏之嘴角微绽,笑意在眼角跳跃。
看着他。
他感慨:“可能是还年轻吧。精力无穷无尽!恨不得一天换五身衣服!所以占有欲极强!柳米经常说我,估计我都撑不到三十岁就得……痿了!随便呀!我无所谓!但只要我想要,就一个都不许跑!”
安敏之渐渐收起笑容,抱着肩膀,冷冷地看着他。
“你还真是坦白!”她不无讽刺地说。
“嗯。”他认真点头。
即便是从一开始就是彼此交易的关系,但其实一直以来,两人之间还真是很少那么坦率地聊过这么直白的天。
过去总是彼此意会即可。
安敏之深吸一口气,问他:“所以呢?我必须留在你身边?”
彭向明失笑,探手过去,把她的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说:“跟我在一起是你沾光好吧?那叫什么交易?算什么条件?”
安敏之点点头,自嘲般地笑了笑,扭头侧视,片刻后回过头来,“近几年来,我还真是没有再遭遇过那么艰难的聊天了。两次……”
她伸出两根手指,“两次都是跟你。”
“嗯,同情你。”
“说吧,你到底要什么?我也很想知道知道,我身上还有什么是在你看来很重要的,说不定我自己都没意识到。”
这就像极了真正的谈判了。
事实上,彭向明的确很认真。
没经验归没经验,但人还有直觉。
“第一,有一天你要离开我,嫁人也好,找男朋友也行,孩子得还给我!”
“你……”
安敏之瞬间勃然大怒。
彭向明坦然以对,甚至微微昂首。
傲然蔑视之。
心念电转间,安敏之深吸一口气,“第二呢?”
“第二,过来给我打下手。三年就好!”
顿了顿,他说:“你知道的,我开了家电影公司,现在当然是草台班子,正在选办公地址,连一个员工都还没有呢,但将来肯定是要有的。而一家电影公司,哪怕是个小电影公司,也有很多的日常事务。我觉得你过来帮我把事情理顺了,三年时间,我应该能选出一个差不多合适的人接你的班了。”
“你果然够直白。不过我还真是没想到,我在这里还有用。”
“嗯,说了的嘛,交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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