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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怎么忽然坐起轿子来了?
王欢越发的好奇,不过大白天的也没法看,只能跟随大队继续前进。
又走了半天,天色逐渐的暗淡下来,城卫军就在路边扎营,王欢也带着王小红一起跟他们停留在这里。
不用太急赶路,按这速度算,明天中午,怎么也到了中南王都了。
安顿好王小红,王欢便摸着夜色朝那顶大轿子溜了过去。
他屏息凝神,展开身法,再加上变化外表的能力,自然没人拦得住他。
很快,王欢边混到了轿子边,翻了个没人的角落,挑开一点点缝隙朝里面看。
一眼就看到了安平。
安平这会正在大轿子内的小几上鼓捣着什么东西,完全没有生病或者受伤的样子。
而轿子中的软塌上,则是躺了个人。
那人是谁呢?
正在王欢疑惑的时候,那人却是坐了起来,正是铁毡循。
他居然是和安平一直在轿子内厮混吗?
铁毡循道:“大小姐,你就别忙了,我已经彻底的好了,不信你看,啪啪。”
他说着,就在自己肚皮上拍了两巴掌,示意自己已经从毒酒中好利索了。
他这么一拍,安平顿时回头,看着他露出了无比惊恐的表情:“你,你别拍呀!”
她惊呼一声,几乎是蹿了过去,一把将铁毡循扑住,死死的搂在怀里。
表情担忧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小手给铁毡循揉捂肚子:“你怎么就这么不听我话呢?乖,躺好了别动,你还没好利索呢,小心着凉着风。”
说完,温柔无比的把铁毡循抱躺下。
然后就开始盯着他发呆发傻。
铁毡循无奈道:“小姐,那个王大全或许是混蛋,但是他的治疗手段着实惊人,我确实已经好了,其实我喝下毒酒的当天晚上就已经好了,真没必要为了我休息那么几天的。”
哦……感情安平是因为担心铁毡循才在平水镇上多休息了几天。
可怜的平顶山震心啊,他可还处于昏迷之中呢,按说应该尽早回王都给他治疗的。
可惜安平忧心情郎,根本不管平顶山震心的死活。
安平狠狠的在铁毡循面颊上吻了一口:“总之,你给我乖乖的躺好,不准乱动,我不管你有事没事,总之不能叫我担忧心疼。”
铁毡循无奈道:“大小姐,我,我想上个厕所,这总可以……”
安平便从一边提出个痰盂来:“我来伺候你……”
王欢就走了呀,这不能继续看了,再看那就真成耍流氓了。
安平这货,简直是一百八十度的转换立场。
人都是这样的,没失去过就懂得珍惜。
铁毡循在她面前吐血险些死了,在亲眼看过那么一幕后,如今安平对于铁毡循简直是心肝宝贝一样。
捧手里怕碰了,含嘴里怕化了,一副不知道该怎么疼惜才好的样子。
如此过分的关心,搞的铁毡循都有点不适应……,!
告辞离开,他已经弄明白了轿子里头坐的是谁,居然就是安平那丫头。
只是她怎么忽然坐起轿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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