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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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院都在嗑我和死对头（第2页）

就在我准备过滤掉这些垃圾文件时，我的目光突然被其中一行极其隐秘的、没有被彻底粉碎的文件名死死钉住了。

我握着鼠标的手猛地一顿。

那是一份三个月前建立的会议纪要草稿，创建者是我，权限级别是最高的“仅自己可见”，但后来不知为何被删除了大部分内容。

文件的标题写着：

《关于E.G.参与级别调整建议（草案）》

我似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E.G.，EthanGu。

这不是三个月前的东西吗？那封把我打成人渣的切割邮件，是我出事前才发的。

如果那封邮件只是我“过河拆桥”的突发奇想，为什么三个月前，我的电脑里就有了这样一份“调整建议”？

我下意识地用余光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Ethan。他正在看另一份材料，并没有注意到我屏幕上的异常。

我屏住呼吸，悄悄点开了那份残缺的草案。

里面的内容已经被删得七零八落，但我还是从那些只言片语的术语中拼凑出了一个极其恐怖的逻辑链：

“……转化期风险不可控……必须建立防火墙……”

“……临床委员会施压……责任下沉……”

“……提议：在系统联调结束前，将EthanGu移出……”

后面的字没有了。

但我感觉自己仿佛赤身裸体地站在了西伯利亚的冰原上，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那封邮件，根本不是什么临时起意的抢功劳。

那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甚至长达几个月的、极其冷静的……切割。

而更让我感到恐惧的是，我在这份充满着冷血算计的草案里，读出了一种极其隐秘的、几乎违背了“学术暴君”本能的情绪。

我在防谁？

我把Ethan踢出去，真的是为了独吞Lattice吗？

如果我是为了独吞，我为什么要在三个月前就开始策划“风险防火墙”？

“你在看什么？”

Ethan的声音突然在极近的地方响起。

我吓了一跳，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发出一声巨大的“啪”的声响。

Ethan微微眯起眼睛。他刚才站起身去拿打印机上的材料，刚好路过我的身侧。他显然察觉到了我刚才那种几乎是惊弓之鸟般的反应。

“没什么。”我喉结滚动，强迫自己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极具穿透力的眼睛，“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历史文件。”

Ethan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没有追问我刚才藏了什么，只是用一种极其冷漠，却又带着某种刺痛感的语气，低声说道：

“去听证会吧，Dr.Shen。希望您等会儿在面对委员会的质询时，掩饰得能比现在好一点。”

他转过身，率先走出了办公室。

我坐在原地，手心全是冷汗。

就在刚刚那一刻，一种极其陌生的、属于“旧Leon”的情绪突然击中了我——那是极其浓烈的、夹杂着愧疚与某种决绝的痛感。

我突然意识到，那封邮件不是一把刺向Ethan的刀。

那是一把用来切断连接的斧头。

我当时，到底把他推向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