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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抓了（第2页）

“我到底有什么用？”赵雅馨不甘心地追问，眼泪又流了下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抓我也没用啊！求求你们放了我，我想回家，我想我姐姐……”

“不该问的别问。”李源的语气冷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你只要记住，从现在起，你是唐司令的客人，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这间办公室半步。”

他顿了顿，补充道：“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只要你乖乖配合。”

说完，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拿起一份文件看了起来，不再理会赵雅馨。

赵雅馨看着他冰冷的侧脸，知道自己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她蜷缩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不知道唐砚秋为什么要抓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临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必须保持冷静，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有赵雅馨压抑的抽泣声。在这片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一场无声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一个小时后，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李源垂着双手站在门口。唐砚秋坐在沙发里，指尖夹着雪茄，烟雾在昏暗的灯光里盘旋成模糊的圈。

“人怎么样？”

李源低下头，语气平稳：“司令，没受伤，只是受了点惊吓，现在估计已经睡着了。”

唐砚秋点点头，雪茄在烟灰缸里轻轻磕了一下，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安排一间干净的客房，派两个人守着，别让她跑了。”

他抬眼看向李源，眯起双眸：“这丫头是华奕身边的人，黎明小组的动向，说不定能从她嘴里撬出来。好好看着，后续的情报还要靠她。”

“是，司令。”李源应了一声，转身正要走，又被唐砚秋叫住。

“等等。”唐砚秋的目光落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别搞砸了，我不想再听到任何意外。”

李源的指尖几不可查地蜷了一下，随即低声应道：“属下明白。”

第二天的山东。

电报机的“嘀嗒”声在深夜里格外清晰，白凤捏着刚译好的电报纸，神色凝重。站在一旁的赵岚凑过来，看清上面的字后，脸色瞬间煞白，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砸在桌上，茶水溅湿了桌布。

“雅馨被劫走了？”她声音发颤，抓着白凤的胳膊，“姐姐，怎么办？唐砚秋......他会不会伤害雅馨？”

白凤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冷静下来：“先别急，玫瑰的情报只说了被劫走，没说受伤，说明暂时安全。你现在打电话给华洇，把情况告诉他，我们等后续消息。”

赵岚手抖着抓起电话，拨了几遍才拨通，刚听到华洇的声音，眼泪就掉了下来：“华洇，雅馨被唐砚秋抓走，该死的，我就不应该让她自己走。”

电话那头的华洇握着听筒，指尖用力掐着掌心，面上却装出惊讶的语气：“什么？别慌，赵岚，你先冷静。玫瑰既然发了电报，肯定会有后续消息，我们先等一等，千万不能轻举妄动，不然反而会害了雅馨。”他的声音沉稳，像一颗定心丸。

赵岚压住自己哽咽的声音，强装镇定：“好，那我等他的消息。”

挂了电话，华洇放下听筒，脸上的慌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墙上的挂钟缓缓走到十二点半，电报机又开始“嘀嗒”作响。白凤看着译出来的内容，松了口气：“雅馨没受伤，被软禁在唐砚秋的公馆里，由李源负责看管。”

赵岚刚悬起来的心，在看到“李源”两个字时，忽然落了地。她愣了愣，随即长出一口气，脸上的慌乱也散去不少。

白凤察觉到她的异样，皱着眉问：“你认识李源？怎么听到他的名字，反而不担心了？”

赵岚点了点头：“认识。他虽效力于唐砚秋，但我觉得他不是坏人。”

白凤沉默片刻，俯身问道：“小岚，你是怎么认识李源的？以及......我其实很早就想问，为什么我第一次见你时，你浑身是血地倒在我家门口呢？”

赵岚呼吸一滞：“我......”

话刚出口，又像被风刮走了似的，只剩下干巴巴的气音。

白凤就那么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催促，只有一种近乎了然的平静。赵岚垂下眼，她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肩膀都垮了下来。

“姐姐，我当时说，我是被土匪砍伤。”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