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眠把吧台上的抹布叠好,放在水槽边上。她背对着江临,声音很平常:“我没有在等。我只是刚好想晚点关门。”
江临走到吧台后面,站在苏眠身边。她没有拆穿这个显而易见的谎言——围裙没解,咖啡机是清洗后的状态,地上还有没干的拖把痕迹。苏眠不是“刚好晚点关门”,她是把所有打烊的活都做完了,然后趴在那里,一直等到睡着。
“嗯,”江临顺着她的话说,“那你以后刚好想晚点关门的时候,发个消息告诉我。”
“为什么。”
“因为我会刚好想喝咖啡。”
苏眠转过来,看着江临的眼睛。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吧台的射灯投下暖黄色的光圈,把她们笼罩在里面。然后苏眠忽然伸出手,把江临衬衫领口上粘着的一小片棉絮摘下来——大概是手术帽上掉下来的,她自己没注意到。苏眠的手收回去的时候,指尖划过江临的锁骨,江临的眼睑轻轻颤了一下,没有躲,只是微微偏了偏下巴,嘴唇擦过苏眠收回的手背。
那个触碰极轻,像一片银杏叶落在水面上。但两个人都停顿了一瞬。
“曲奇带回去吃。”苏眠把手收回去,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
“现在尝一个。”
江临从纸袋里拿出一块曲奇咬了一口。很酥,巧克力豆还是软的。她嚼完咽下去,端起吧台上苏眠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那只杯子的杯沿上有一道极细的唇膏印,和上次一样,透明的,几乎看不见。她喝完之后把杯子放回原处,杯沿上多了一道新的印记,和旧的重叠在一起。
苏眠看着那个杯子,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杯子拿起来,也喝了一口。嘴唇覆在同一个位置。
“很甜。”江临说。不是说曲奇。
“知道。”苏眠说。也不是在答曲奇。
后来江临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新的便利贴,贴在吧台上。浅黄色的,对折了一下,立在水槽边上。上面只有两个字——晚安。
苏眠拿起那张便利贴,翻过来在背面写了点什么,贴回江临的风衣口袋上。江临低头看了一眼——苏眠在“晚安”下面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月亮。月亮旁边加了一行小字:明天也刚好想晚点关门。
江临把便利贴揭下来,小心地对折好,放进口袋里。
她推开门走进六月的夜晚。空气里有栀子花浓烈的香气,是从苏眠窗台上那盆栀子飘出来的。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落地窗后面,苏眠还在吧台边上站着,手里拿着那只杯子,正低头笑着——不是对任何人笑,只是一个人站在那里,对着手里的杯子,弯起了嘴角。
江临继续往前走。口袋里那张画着歪扭月亮的便利贴贴着她的大腿,隔着一层布料,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像有人在耳边说了一句只有她能听到的话。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以前下班,她只想快点回公寓,把门关上,把世界关在外面。现在下班,她穿过马路的时候会放慢脚步,因为马路对面有一盏灯亮着。那盏灯不是非得亮,也没有人要求它亮。但它就是亮着,每一天,每一个她可能出现也可能不出现的夜晚。
被等待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不重。很轻。轻得像一张贴在风衣口袋上的便利贴。但放进心里之后,就再也拿不出来了。
虚拟人珑光在快穿中成功习得改造数据的技能,重回大众视线的她,在乐园中为游客开启了一场由她为主导的逃生游戏,并成功将自己的副业直播混得风生水起。(无CP,主友情线。已有完结作品快穿之女配又中毒了,本作不到百万不完结。)...
我在柯学世界当五人组幼驯染柚目有兮...
...
机械工程自动化的博士慕少游悲催穿越了,穿越也就罢了,还是来到一个寒门书生身上。有个天仙老婆不会宠,信了臭道士的话,竟然成亲两年还是个童子身,那对不起,这我就接盘了。闹虫灾了?别闹,这可是美食好吧?这盐我吃着不舒服,我还是自己做吧,一贯钱倒手就是一百两白银,我这可是正宗雪花盐,买不起的绕道走。本想着小富即安,守着老婆生俩娃就能躺平一辈子,结果图省事却稀里糊涂越做越强,水力风车,牛车耕地,自动化生产,全都自动了,你让慕少游干什么?当然是躺着收专利费了。再这么下去,半个天下就都要姓慕了!展开收起...
朝阳平平淡淡活了二十多年,却被突如其来的觉醒扰乱了人生他觉醒成为了传说中靠愿力为生的恶魔。坏消息是,这世界上已难寻愿力的存在。好消息是,他在即将饿死前打开了一条前往异世界的通道,而且愿力丰富。坏消息是,大部分愿力都有主。好消息是,没人比他更懂许愿。朝阳最开始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回应祈愿,但随着做大做强,他把这事变成了产业。而众多愿望都能得以实现的地方,便是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