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八月,这座城市变成了一只蒸笼。
银杏树的叶片被晒得卷了边,蝉鸣从早到晚不要命地响着。咖啡馆的空调从早上八点转到晚上十点,外机嗡嗡的低鸣成了这条街上最稳定的背景音。苏眠在门口给那盆栀子花搭了遮阳棚,用旧凉席和四根竹竿,歪歪扭扭的,江临下班过马路时站在门口看了片刻,进门第一句话是“凉席的倾斜角度不对,下午两点以后阳光还是会直射花盆”。苏眠从吧台后面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打奶泡的拉花缸,说了句“那你帮我调”。江临把风衣脱了搭在椅背上,走到门口重新绑竹竿,把凉席的角度往西偏了十五度。苏眠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绑,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半糖,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递到江临嘴边。江临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继续绑竹竿。蝉鸣聒噪,银杏叶在热风里翻着灰绿色的背面,苏眠把杯子上的冷凝水往自己脖子上抹了一下,说今年夏天比去年热,但今年她有冰美式,有栀子花,还有江临。江临正在给竹竿打外科结,头也没抬,说了句“我也都有”。苏眠把杯子端在嘴边停住,低头笑了笑。
那盆栀子花在八月初开了第一朵。白色的,半开,花瓣边缘有一点极淡的绿,香味浓得能飘过整条马路。苏眠在日历上记了一笔——“八月某日,栀子花开。比去年早了两周。她说是因为遮阳棚的角度对了。”江临那天从医院出来,过马路的时候闻到了栀子花的香气,脚步不自觉地慢下来。她在花盆前蹲下,看了看那朵半开的花,然后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拍了一张。她没有发给苏眠——而是设成了和那张自拍交替显示的锁屏壁纸。做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回口袋,推开咖啡馆的门,风铃响了。
苏眠在吧台后面,正往冰美式里加半包糖,抬头看见她,举了举手里的糖包。江临说今天不是半包——今天太热,一包。苏眠拿着糖包的手停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然后笑了,笑得很深,拆开一整包糖全部倒了进去,用吸管搅了两圈,把杯子推给她,说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要求加一整包糖。江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说因为今天的冰美式是栀子花味的——她刚才在门口蹲着看花,看了一分多钟,鼻腔里全是栀子花的香气。苏眠把这句话记在了日历背面,字迹比平时更潦草,大概是因为手有点抖。
高温持续到八月中旬,苏眠开始每天往医院送凉茶。不是保温袋了——太热,她换了一个玻璃壶,外面套着编织的隔热套,壶嘴上扣着一次性的小纸杯。凉茶配方是她从网上学的,金银花、菊花、甘草、罗汉果,煮一锅放凉了装壶。第一次送的时候,心外科的护士们以为她是来推销的。苏眠把壶放在护士站的台面上,说这是江医生家属的夏季特供,以后每天都有一壶,谁渴了都可以倒,但壶不能拿走——壶是她自己用的那款玻璃壶,超市买了两个,一个在家里,一个在医院。护士长认出了她——就是除夕夜在值班室往江医生嘴里喂橙子的那个女人。
“江医生的家属”——这个称呼从那天起在心外科传开了。江临查房的时候,护士站的小姑娘偶尔会多看她一眼,目光在她领口深蓝色领带上停一瞬,然后低头继续记录。江临从来不在医院里说私事,但护士长悄悄告诉小刘医生:江医生听到“家属”两个字的时候,步子慢了半步。就半步。小刘医生说不可能,江医生走路的速度是恒定的,和她做手术的节奏一样精准。护士长白了他一眼,说你懂什么。
八月底的一个周五,苏眠收到了一个快递。
不是她买的。快递单上寄件人写的是银饰店的名字,和苏眠无名指上那枚戒指的店铺是同一家。她拿着包裹站在门口发了好几秒的呆,然后拆开——里面是一只小盒子,盒子里面是一枚银胸针。胸针的形状是一朵栀子花,花瓣做得很薄,边缘卷曲,花心是一颗极小极小的金珠。盒子里还有一张小卡片,上面是银饰店的机打字——“纯银栀子花胸针,定制人:江临。”苏眠把胸针翻过来,背面刻了一个“眠”字。和戒指内侧那个字是同一个笔迹。她把胸针别在围裙左胸的位置——正对心脏。然后她抬头看了看窗外,江临还没下班,对面医院三楼手术室的灯还亮着。
傍晚江临推门进来,看见苏眠围裙上的栀子花胸针,在吧台前面站住了。苏眠说好看吗。江临说好看。苏眠说你知道我今天收到快递的时候在想什么吗——我在想,这个人上次送我戒指是在中秋,现在送我胸针是在八月,她送礼物的频率越来越高了。江临把风衣搭在椅背上,走到吧台前,看着苏眠围裙上那朵银色的栀子花,说不是频率高——是你值得。苏眠把吧台上的抹布叠好放在水槽边上,走过来,在她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踮起脚把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很轻,但没有抖。
“胸针我收下了。围裙上有了栀子花,吧台上有你那只旧杯子,抽屉里有你的铁盒和我的日历,门口有你帮我搭的遮阳棚。你不在的时候,这些东西都陪着我。你来了,它们就变成背景。你才是主题。”
江临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下头,把嘴唇轻轻印在那朵银色的栀子花胸针上,隔着围裙的布料和那层薄薄的银,苏眠感觉到了她嘴唇的温度——不烫,和每次亲她额头时一样。她伸手把江临的后颈轻轻按住,让她多停了一拍,然后松开,说胸针别在围裙上,围裙是你帮我系的。以后每天早上你帮我系围裙的时候,都可以顺便亲一下这朵花。说完她转身往厨房走,说今天周五有桂花糕,烤箱里还有三分钟,让她先去洗手。围裙带子在腰后晃了两下,系得整整齐齐——左边比右边高三毫米,是今天早上江临帮她打的结,她一整天都没舍得拆。
虚拟人珑光在快穿中成功习得改造数据的技能,重回大众视线的她,在乐园中为游客开启了一场由她为主导的逃生游戏,并成功将自己的副业直播混得风生水起。(无CP,主友情线。已有完结作品快穿之女配又中毒了,本作不到百万不完结。)...
我在柯学世界当五人组幼驯染柚目有兮...
...
机械工程自动化的博士慕少游悲催穿越了,穿越也就罢了,还是来到一个寒门书生身上。有个天仙老婆不会宠,信了臭道士的话,竟然成亲两年还是个童子身,那对不起,这我就接盘了。闹虫灾了?别闹,这可是美食好吧?这盐我吃着不舒服,我还是自己做吧,一贯钱倒手就是一百两白银,我这可是正宗雪花盐,买不起的绕道走。本想着小富即安,守着老婆生俩娃就能躺平一辈子,结果图省事却稀里糊涂越做越强,水力风车,牛车耕地,自动化生产,全都自动了,你让慕少游干什么?当然是躺着收专利费了。再这么下去,半个天下就都要姓慕了!展开收起...
朝阳平平淡淡活了二十多年,却被突如其来的觉醒扰乱了人生他觉醒成为了传说中靠愿力为生的恶魔。坏消息是,这世界上已难寻愿力的存在。好消息是,他在即将饿死前打开了一条前往异世界的通道,而且愿力丰富。坏消息是,大部分愿力都有主。好消息是,没人比他更懂许愿。朝阳最开始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回应祈愿,但随着做大做强,他把这事变成了产业。而众多愿望都能得以实现的地方,便是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