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的日子了。 没有俗务烦心,更不需要做违心之事。 他可以非常随意地安排自己的时间,或读书写字,或弹琴作画,亦或者,便干脆在小窗旁坐下,仿着江南时兴的花样,给远在京城的爱人和幼子做些香囊手帕。 有时,邻家的官眷们也会送来请帖,邀他一起泛舟游湖。他起先不愿,后来推托不过,便应了邀,再然后,倒是真真切切喜欢上了西洲的景色。 一棹春风一叶舟,一纶茧缕一轻钩。花满渚,酒盈瓯,万顷波中得自由[1]。 这样的日子何其安宁幸福——也难怪这江南的士子文人、风流墨客,都愿意不厌其烦地用诗句赞颂此间之景了。 天气好时,他也愿意戴上帷幕出门,看田间地头的百姓耕种土地,乐呵呵地庆幸朝廷又降了一成赋税;或者,坐到茶楼里,听年轻的俊彦们...
老公带着白月光回国的当天,温阮还被包养的小情人缠着再来一次。温阮直接提出了分开。一向听话乖巧,脸帅活好的小情人爆发了。就那个废物,也值得你放弃我?哪有出来卖的少爷爬到金主头上去的?温阮头也不回的要离开。小情人拉住了她,傲娇而又委屈的表示。我可以接受你老公的存在,但你必须一个礼拜来看我两回。他这么懂事,温阮也不是不能再玩玩。只不过,这男人怎么转身就成了厉家的太子爷?这还是那个为了生活不得不出卖自己身体的少爷?...
重活一次,钱要好好挣,生活要慢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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